“姜老虎,看来你要为他出头?”
齐小帅面对拥有改造之力的老牌强者,一点都不犯怵。
双方发生口角,但动静并不算大,并没有影响到太多宾客,但却引起了酒吧工作人员的注意。
“老板,那边出事了,阎罗军团那几位大哥跟姜老虎几个人杠上了!”
工作人员很负责,第一时间找到乔万森汇报情况。
乔万森原本笑哈哈的面颊一僵,低声惊呼:“不是已经给那几个小兄弟安排卡座了吗,他们怎么还闹起来啦?”
在他心中,压根就没想过有人会去挑衅阎罗军团成员,下意识觉得是齐小帅和庞大坤岁数不大嚣张跋扈......
“不不,老板,我听那意思,好像是姜老虎的人出言不逊在先。”
“我滴姥姥啊,这特么整的,快,快,那瓶一六年的唐培里侬。”
乔万森不敢忽视,拎着一瓶香槟走向发生矛盾的地方,别人避之不及,但这就是他要解决的问题。
“哈哈哈,几位,几位怎么啦?是对阎王之傲的服务不满意吗?”
乔万森来到两伙人身旁,附近一些官员察觉到火药味已经散开。
“没有,乔老板,有点小误会,这位小兄弟硬说我弟兄出言辱骂他们,这不可能啊,在阎王之傲酒吧,谁敢得罪阎罗军团的小哥,你说是不是?”
姜成勋脸上带着让人挑不出毛病的笑容,比起他那位曾经的部下要诚挚许多。
站在旁人的角度来看,他的话可信度百分之九十,但作为当事人,齐小帅和庞大坤非常生气,因为这家伙特别虚伪!
“你不光袒护你兄弟,还捧杀我们!姜老虎,既然你说到这份上,那我问你,阎罗军团有必要污蔑你兄弟?”
作为曾经的外卖小哥,齐小帅遭遇过形形色色的顾客和餐厅,应对事件的能力也不差,当即就找到了反攻的点。
“瞎呀,原来是这样,酒吧里面人多嘴杂,可能说错了人,可能听错了音,咱们来这里图开心,给在下一个薄面,一笑泯恩仇。”
乔万森说着话,非常利落的打开香槟。
“乔老板说得在理,今天大家都是来捧场酒吧开业,为的是开心,大家开心就好!”
砰!
齐小帅一把握住乔万森正准备倒酒的香槟,面色冰冷对姜成勋道:“你兄弟骂我们,现在还试图用道德绑架我们,意思我们继续追究,为自己讨公道,就是让大家不开心,是我们不对。”
“姜老虎,你可不是小角色,用这些手段伎俩,不合适吧?”
嘎嘎咯。
说话的同时,乔万森手中香槟迅速结冰,他不得不赶忙松开手,不然连带着他的手掌都要冻上………………
安静。
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舞台上舞蹈也停了,只剩下音响里面还有轻轻的音乐声飘荡。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很明显已经没办法善了,姜成勋态度依然客气,哈哈一笑,拱手道:“两位,两位不必如此上纲上线,我先替我兄弟赔个不是。”
“玛德,叫你大嘴巴真没错,成天就会乱说话,快,给这几位兄弟道歉,以后长眼,看到阎罗军团的大哥们要懂得敬畏。”
“难道不应该敬畏吗?”
忽然,从人群后方有道声音飘然而至,随着声音,仙风道骨的身影用飘逸步法穿过人群,来到乔万森身旁。
“宗老!”
姜成勋面色一滞,这一次从假客气变成了真客气,点头致意,身边三位曾经的部下也都颔首示意。
“宗老。”
“宗爷爷晚上好。”
齐小帅和庞大坤几人也都纷纷问好,他们对这位短暂教导过他们几天的师傅很尊重,虽然把他们骂得狗屁不是。
“小娃娃,你们做得没错!”
宗老抚了抚齐小帅几人脑壳,接着看向姜成勋:“这两位在‘借光’行动中,驾驶满载凝胶的卡车直冲光之城,为了胜利无惧牺牲!
其余阎罗军团成员均战斗在第一线,更遑论张小友,他和他的猎魔兽军团,解决战场上九成敌人,这样一支军团岂能容你们诋毁?”
宗老一番话,让四周围许许多多并没有亲身参与战斗的官员们唏嘘,无惧牺牲的英雄在哪里都应该得到尊敬。
“说,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又一人走了过来,翁同瑞之前并不想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看到宗老插手,他也不得不开口。
曾经将军的余威仍在,姜成勋眼角一颤,瞪向自己部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这......我喝多了,我胡言乱语,我不记得了!”
大嘴巴的确喝了不少,但要说胡言乱语那纯属扯淡,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还要继续装傻?”
“我真没......”
唰!噗!
齐小帅和庞大坤同时出手,两根一尺多长的冰锥从掌心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穿心脏,将其钉在墙上。
“啊......你们,咕……………”
大嘴巴喷血,他没想到对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心理预期,不就是简单的口角吗?
事已至此,他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即激活体内改造之力,膨胀的身体来不及任何动作,汹涌的寒气便将他冰封在墙角。
张肃挥手就能办到的事,齐小帅和庞大坤联手完成,但这已经足够震撼全场。
咚隆,哐当。
周围几人连忙闪躲,撞倒了桌椅。
姜成勋体内的改造之力也动了一下,但被他硬生生压制住,看着已经化作冰雕的部下,摆出公正姿态。
“诋毁阎罗军团勇士,就应该付出代价,亏我还那么信任你!”
这要搁以前,在酒吧杀人,整个酒吧都沸腾了,不一会功夫呜哩哇嗚哩哇就来了,可在末世之中,人们用平静的情绪看着这一切,事不关己的人还隐隐有点兴奋,可以看热闹……………
齐小帅冷冷瞥了姜成勋一眼,他知道这个梁子结下了,但他不怕,接着转身看向酒吧内围观的官员干部们。
“诸位,我知道我们仨岁数不大,尤其是大坤,刚成年,这让很多人觉得我们没啥能耐,不配在阎罗军团享受特权,看到挑衅的下场了吧!”
齐小帅咚咚敲击坚硬的冰雕。
不少人随着咚咚两声,不由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