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伟军眼神亮晶晶,一扫之前受伤时候的颓丧。
“空间生物的特质拥有一种平衡的规则,你们想,如果现实空间内的物质不被摧毁,再同时创造一个空间出来,那岂不是复制?注意,是复制,不是复印!”
在场没有傻子,当然清楚复制和复印的区别,众人均是一惊,这个说法有点厉害。
“嘶,这......这绝对是一种非常高级的物理法则!”
谢言山惊叹,接着补充道:“这么说来,我们应当也没办法从异空间内把东西带到现实世界!”
“大概率是这样,但并不影响我们带入异空间的物品,这里面暗含着一些难以理解的原理,很高级!”
“高级吗,这规则挺讨厌好吧,谁求着它复制了嘛,别损坏啊!”
周浩天一顿吐槽。
张肃捏了捏额角,看得出要想在研究上取得突破,非得像这些人一样,无论在什么状况下,随时随地都能进入状态,精力旺盛思维敏锐。
“有什么问题,留着慢慢思考,这边没啥值得发现的就赶紧回去休息,睡一觉再说!”
首领发话,众人不再磨叽,纷纷回到山上,发现很多人都醒了,他们知道山下发生了事情,纷纷表示关心。
“没啥大事,就是他们俩做研究的时候搞出点动静,老于,明天早上发个通知,模糊处理,老王,你安排好善后工作。”
“是。”
“好嘞!”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张肃不想多说,包括谢言山三人,这是传递一种态度,在研究没有确切答案之前,不要公诸于众。
一段小插曲之后,众人各自返回住所休息,只不过能不能睡得着就两说了。
有些人属于主动不睡,而有些人则是被动原因,比如张肃。
“咿咿呀!”
小无忧被动静闹醒,看到张肃走进屋,忽然眼神一亮,张开双臂就要抱抱。
“宝贝,睡吧,睡吧……………”
“别哄了,你看她比咱们都精神。”
贺沁薇抱着小无忧一个劲的哄睡,郑欣妤忍不住吐槽,头上呆毛好几撮,看着就很疲惫的样子。
“好,抱抱,可说好啊,这次不许再拉一泡!”
张肃看到小无忧纯洁的目光,耸耸肩走上前从贺沁薇手上接过小北鼻。
“呀呼。”
小无忧来到张肃身上,小鼻子动了动,一脸享受的贴到他胸膛上,嘴巴抿了抿,直接合上眼就睡了。
??
郑欣妤跟贺沁薇面面相觑,两人刚才轮流哄了十来分钟,越哄越精神,怎么到这家伙怀里直接睡了。
“你干嘛了,是不是作弊!”
郑欣妤单手叉腰,不服不忿的看着张肃,对方挑战了她作为养母的权威。
张肃一脸无辜又无语的表情,轻声道:“我能干嘛,我刚从外面回来!”
“你身上肯定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小无忧,她一脸享受陶醉,跟喝奶的时候一样,你是不是......也不对啊,戴着墨镜呢!”
郑欣妤歪着脑袋思索,她知道自己男人有影响别人情绪的能力,需要依靠墨镜来遮挡弱化。
“你这么一说!”
张肃忽然蹙眉低头看向满脸恬静的杜无忧。
如果说他身上有特别,那很有可能跟那个刚刚形成又破碎的异空间有关。
“我觉得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但不是很确定,奇怪呢!”
张肃走到摇床旁,小心翼翼的把杜无忧放下。
脱离舒适的环境,杜无忧小脸上表现出挣扎和不愿的表情,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接着睡了。
“快传授一点哄娃经验......”
郑欣妤双眼疲倦的来到摇床旁,虚心请教。
张肃轻轻摇动摇床,眉宇间带着思索,道:“你们都知道那蛋是什么情况,之前在山下,付博士他们......”
随后张肃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最后道:“我怀疑是身上沾染了一些构建那个空间的东西,让她感觉到了不同。”
“这么神奇的吗?可不对吧,那蛋蛋就摆在屋里头,小无忧都没反应噢!”
郑欣妤不解的挠挠头。
贺沁薇给杜无忧盖上小毯,低声道:“那蛋清跟激活状态的空间可能有本质上的区别吧。”
“嗯,应该是......行了,先不研究了,睡吧,看吧,我就说大半夜会被吵醒!”
张肃摆摆手,脱下衣服趴到床上,心中却在琢磨另外一件事。
既然“新人类”杜无忧对异空间碎片物质如此青睐,异空间会不会成为解决产妇分娩危机的关键!
“张先生,这是新的实验方案,请过目。”
次日上午十点多,付伟军和谢言山联袂找到张肃,递上三张A4纸,两人的面色略显疲惫。
“肃哥,你们忙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行,博仔,你去吧,有啥事柱子肯定会发来消息。”
清晨时分陆羽博返回营地,张肃正跟他讨论蛛网光球的事情,那边有赵德柱轮岗。
“晚上不好好休息,鼓捣这个去了?”
送走陆羽博,张肃对付伟军和谢言山抖了抖手中的纸张。
“睡了,睡了,我们休息了一会,不妨事。”
谢言山笑着回应,然后抬手示意让张肃先看方案书。
“方案一......”
张肃拿起方案看了看。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设计了两套实验,说起来也很简单,要么就是利用简单的遥控装置远程控制加热,再者就是从荒野上进行实验,让空间切割的过程中没有物质可以损毁。
“这两个方案用来生成异空间没问题,可你们就没考虑过另外一个关键问题吗?”
张肃把纸张背在身后,皱着眉头看向两人,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在不打破空间隔膜的情况下,如何自由进出!”
“唔,这就是我们着急再次进行实验的主要原因,我有几个猜测,得尝试。”
付伟军捏紧拳头,表情坚定道:“多元空间的出现对我们掌握的物理学有毁灭性冲击,许多理论都要重新构建!”
谢言山谦逊笑道:“实在为难,张先生,在我们没有找到方法之前,恐怕还得由你来为我们保驾护航。”
“意思是出不来就打烂呗......倒是也行。”
张肃并没有拒绝这个有点离谱的要求,因为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