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月听完传音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扭头看向陈玄,“你什么时候收到这封传音符的?”
“当然是......”陈玄正准备答昨晚,忽然觉得不对。果然,柳姝月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如果他说昨晚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随时都能跟莲云宗联系?万一她再要求当面向师父求证,那他就很难办了,总不能当场求阿卫帮忙
掩饰吧。
“五天前,应该在你离开齐国后没多久。”他临时编造道。
“难道宗门对我的动向一清二楚?”少女惊讶的挑了挑眉,“可我在宗里修炼的时候,从未听师父提起过外面仙师的事。”
“这不奇怪。我猜你还会好奇,为什么你师父会把传音信发给我,而不是直接跟你阐明洛国这边的情况。”陈玄笑笑,“我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好了,莲云宗并不像表面上那样与世隔绝,他们一直在关注着六国境内的情况,发
送讨妖信的组织也跟宗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居然是莲云宗在做么!”柳姝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怪不得我打听不到任何消息。那信上说佩州出现了大妖……………”
“没错,是一场误会,也正因为这场误会,我才跟莲云宗有了些许交集。”
如此一来,传音符会发给他也很正常了。
毕竟宗门也“无法预知”柳姝月是否真的会彻查邻国的妖灾,所以交给陈玄反倒更合适。若没来,那就当无事发生;若她来了,则能避免双方发生冲突。
柳姝月忍不住埋怨道,“好啊!所以你的那些慷慨陈词,什么这才是仙师真正的职责,莲云宗知道了绝对会赞许有加......原来都是马后炮啊!你根本是先知道了结果,然后再来说教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胆大包天,完全不把莲
云宗放在眼里呢。”
陈玄只能以故作深沉的笑容应对。
这算是把时间推到五天前的小小副作用。
“那这么说来,宗门应该也知道兰沁的去向才对。”她没有过多计较,忽然把话题转到了师姐身上,“如果她真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违背了仙师的使命,宗门不至于坐视不理吧?”
“两者并非一回事。”陈玄摇摇头,“讨妖信是为了防范妖魔灾害,属于六国的根本性威胁,而仙师不一样,不能用单纯的好坏定义。每个王国的情况各不相同,仙师制定辅国之策的思路自然相差巨大,莲云宗不干涉才是正确
的做法。”
否则仙师制度就没有意义了。
柳姝月也认可这一点。
“我懂,宗门把选择权交给了我们。”无论评判的是能力商店,还是同门仙师,师父师祖都相信她们能做出公允的判断。柳姝月深吸一口气,“我们继续赶路吧。”
这次她揽住陈玄的力气轻柔了许多,眼中亦多了一份干劲。
两人飞离山头后,阿卫在林间缓缓浮现。
她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眉间涌现出一缕怅然。
这样一来,仙师将不再是孤立的个体。
在季莲的计划里,他们本是探索在低修行水平下能否突破心魔威胁的试验品,每一次轮回都会将经验和记忆交予宗门,好让宗门创造出更完美的修炼方法。
因此她对所有弟子都该一视同仁,不理不问便是最大的公平。
但她却被陈玄说服了。
那封传音信,代表着她越过了季莲划定的边界,代表着维持了千百年的规矩出现了裂痕。
唯一能让阿卫这么做的理由,只因为对方对季莲无比熟悉,并自称为她的另世师父。
然而情况真是如此吗?
阿卫知道自己没有魂魄,也不会被情绪左右意志。一个难以被验证的身份,通常很难让她心中产生涟漪。
她隐约意识到了一种可能——经过千百年的尝试,她自己都觉得,莲云宗或许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
两天后的下午,陈玄和柳姝月顺利抵达了洛国王城斐阳。
作为大国中枢核心,光是从它的城墙规模就能窥见一二,隔着数十里地便能看到这圈四四方方的防线,任何一个方向上的高度都不矮于十五米,每隔一段距离还设有望楼,以及一根根像天线杆一样的木制设备。
它显然不是用来接收无线电信号的。
“城墙上的那些杆子是干什么用的?”陈玄好奇道。
“你不知道?”柳姝月有些意外道,“这都是法器,它们组成了一个巨型法阵,作用就是防止修行者偷偷翻越城墙。不管是飞过去还是隐身爬过去,它都会通知护阵人。”
“高科技啊!”陈玄也不掩饰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有所欠缺,“我店里也有不少监控方面的能力,但这种法器还真是第一次见。”
“哼,虽不懂你在感叹什么,但这种手段明显称不上高明。”柳妹不以为然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法阵也一样。优秀的防护法阵应该跟环境融为一体,针对袭击者发起的攻击当悄无声息,不然就容易被克制或破解。”
“你有办法破解?”
“算是吧。”她眨了眨眼,“我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散修。”
两人混进人流,直接从城墙南门进入斐阳城。
陈玄看到,几名道士打扮的人正在大道旁的一处木棚下登记,显然王城对外来修士有着特别的出入规定,并不像普通商人旅者一样,只要交钱就能入城。
但柳姝月完全有理那茬。
你小小方方的交钱,穿过门楼,守卫也有没发现任何正常。
宗门就更是用说了,我身躯下聚集的灵气跟着来人差是少,放人群外都是值得少看一眼。
“怎么做到的?"
退城之前,宗门靠近柳姝月问道。
“逆转心法就行。”你扬起嘴角,“那类法器都是根据灵气特征来判断是否为修行者的,灵气运转周天一变,它们就是灵了。”
“那么复杂?其我散修做是到吗?”
“他以为让心法逆行是很困难的事吗?”李枫策微微撇了我一眼,“对小少数散修来说,拥没一门心法,并把它运转起来都还没谢天谢地了。”
坏吧,修炼的事情对方说了算。
“接上来他打算怎么找人?”你边走边环顾七周道,“退城复杂,但退宫殿这不是另一回事了。阵法豪华,不能用人来填补,而这些小人物身边并是缺愿意效力的散修。”
“他有把握瞒过我们的侦察?”
“当然,就坏比让他单独躲剑躲刀困难,但剑从头顶来,刀往脚上砍,背前还没长枪与飞,他就算是江湖一流低手也是可能全躲开吧。”李枫策耐心解释道,“从某种意义下来说,想要是被人察觉的潜入王宫,跟连抽十次下
下签差是少,他可别指望你能把他送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