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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家族修仙:从孔雀血脉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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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八章 ‘万岛星罗大阵’启动条件 支援‘角木蛟州’战场(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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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敖家属于是狮子大开口,但是面对冲击‘上品真灵’家族的‘经验玉简’,其中还包括着合体境的渡劫、突破经验等,如此大的诱惑,无论是孔文宣还是苟家、滕家的神君都无法拒绝。

甚至,就连宫家的家族...

孔文宣立于横公鱼郡主峰之巅,脚下云海翻涌,头顶星穹澄澈如洗。那轮重焕生机的横公鱼真灵星辰悬于天心,青金二色交织流转,光晕温润却不灼目,仿佛一尾游弋于九天之外的远古神鱼,鳞甲微张,吐纳星辉。他指尖轻抚腰间玉佩——那是孔雀真灵星辰投影所化,此刻正微微震颤,似有雀鸣自虚空中隐隐传来,清越而悠长。

就在方才,周天星辰真灵图悄然运转,将一道最粗最盛的青金色星光吞纳、炼化,继而凝为三十六缕精纯本源,尽数注入孔雀真灵星辰之中。孔文宣闭目内视,只见那枚悬浮于五品真灵天穹下的孔雀星辰,通体流转着淡青泛金的微光,星核深处,一枚细如米粒的翠色翎羽虚影,正缓缓舒展、延展、凝实——那是孔雀血脉最本源的“翎魄初胚”,此前百年苦修,不过凝出半寸虚影;而此刻,竟已悄然延展至寸许,边缘泛起细微金纹,隐隐透出一丝破阶之兆。

他心中微动,却未喜形于色。修为可涨,根基可固,但真正压在心头的,并非星辰晋阶之喜,而是宫家那场魔染背后的幽暗裂隙。

——横公鱼真灵星辰,乃宫家立族之基、镇族之灵,受其庇佑万载,星轨恒定,气运绵长。如此存在,竟被魔气悄无声息浸染近半,魔啸之声直冲星穹,连真灵本体都几近沦丧。若非此次三郡联军及时驰援,若非横公鱼真灵残存一丝灵性,在魔染最深时仍本能向星空发出求救星讯……后果不堪设想。

而更令人心寒的是,那魔气并非外侵,而是自内而生。

孔文宣目光微沉,悄然扫过远处浮空岛群。滕家神君滕岳山负手而立,面色如铁,眉宇间却隐有阴翳;苟家老祖苟无咎盘坐于一方青石之上,双目微阖,指节却无意识地掐入掌心,留下四道月牙状血痕——这二人,皆是五品真灵家族中赫赫有名的镇族强者,活过六百余载,道心坚逾玄铁。可此刻,他们身上竟也浮动着一丝极淡、极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雾,如烟似缕,缠绕在衣袖翻飞之间,随风欲散,却又始终不灭。

不是魔染,亦非入魔。

那是……魔息反哺。

孔文宣瞳孔微缩。他曾在孔家禁地《万劫星图·附录·异象考》中见过此等记载:当某处真灵星辰遭魔气长期侵蚀、濒临崩解之际,其星核深处会自发逸散出一种“回响之息”。此息非毒非煞,不伤肉身,不蚀神魂,却如最狡黠的寄生苔藓,悄然渗入附近所有与该真灵星辰气机相连之修士体内,潜伏于血脉与星轨交汇之处,静待星陨之刻——一旦真灵星辰彻底魔化、崩毁,此息便会瞬间暴烈反噬,将所有沾染者拖入同一堕落轮回,化作新魔星的第一批祭品与养料。

宫家横公鱼真灵星辰险些魔化,而滕、苟两家神君,恰好常年驻守横公鱼郡边境,主持星轨巡护,与真灵星辰气机交融最深。

故而,他们身上那缕灰雾,不是被魔染,而是被“预选”。

孔文宣不动声色,只将一缕神识悄然探出,沿着脚下山岩缝隙,无声滑入地下三百丈。那里,横公鱼郡地脉最深处,一条早已干涸的古灵脉断口裸露在外,断面焦黑龟裂,裂痕中却渗出点点暗红血珠,正一滴、一滴,缓慢坠入下方幽暗水潭。那水潭表面平静无波,可孔文宣的神识却分明感知到,潭底淤泥之下,正匍匐着十二具尸体——皆是宫家化神境长老,死状诡异,脖颈处无伤无痕,唯有一道极细的银线勒痕,深入皮肉,直没颈椎骨缝。而那银线,此刻正微微搏动,如活物般汲取着潭水中的血珠,继而逆流而上,钻入尸体耳后穴窍,再经百会穴,直贯天灵——最终,汇入上方横公鱼真灵星辰垂落的一缕微不可察的黯淡星光之中。

那是……献祭引线。

孔文宣呼吸微滞。原来所谓“魔染”,并非突兀降临,而是一场精密、漫长、由内而外的献祭仪式。宫家内部必有叛徒,且位高权重,熟知真灵星辰运转枢机,更掌握着横公鱼血脉最核心的“逆鳞秘契”。此人以十二名化神长老为祭,以横公鱼郡地脉为炉,以真灵星辰本身为鼎,在星核深处悄然种下“堕星蛊卵”。此卵不吸灵力,专噬气运;不伤神魂,专蚀灵性;待其孵化之日,便是横公鱼真灵星辰自主魔化的开端——届时,无需外敌入侵,真灵自堕,星轨倒转,整个横公鱼郡亿万生灵,皆成魔星养分。

而今,蛊卵虽被星光净化之力强行逼出、焚尽,但那献祭引线,却已深深扎入滕、苟两家神君血脉深处。

孔文宣缓缓收回神识,指尖在玉佩上轻轻一叩。周天星辰真灵图无声展开一隅,浮现三幅星图:其一为横公鱼真灵星辰本体,星核处一点墨色已被驱尽,然其外围星环上,尚有三十六处微不可察的“暗斑”,如痣般嵌在星光流转之间;其二为滕家真灵星辰投影,星体略显黯淡,星核周围浮着七颗灰蒙蒙的“蚀星尘”;其三为苟家真灵星辰投影,情形相仿,蚀星尘计有九颗。

三十六、七、九……合计五十有二。

孔文宣眸光骤冷。这数字,恰与宫家叛徒名录上,被勾去名字的长老数,分毫不差。

就在此时,前方云海忽如沸水翻腾,一道青色剑光撕裂长空,裹挟着凛冽寒意直扑主峰而来。剑光未至,一股浩荡威压已如山岳倾轧,令峰顶数十名孔家筑基弟子面色发白,踉跄后退。剑光落地,青芒敛去,现出一人身影——宫家长老宫鸿羽,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左眼覆着一枚幽蓝色冰晶,右眼却赤红如血,瞳孔深处,竟有细小的横公鱼虚影疯狂游弋、撞击晶壁。

“孔家少主!”宫鸿羽声音嘶哑,如同砂纸刮过青铜,“我家代理族长有请,即刻入‘星陨殿’!”

他话音未落,右眼中那尾横公鱼虚影猛然爆裂,化作一蓬血雾喷出,直射孔文宣面门!血雾未至,一股浓烈腥甜之气已扑面而来,其中裹挟着无数细若毫芒的猩红丝线,每一道丝线末端,都系着一枚微缩的、正在哀嚎的人脸——正是此前被魔染、后被星光净化的宫家修士面孔!

孔文宣纹丝不动,腰间玉佩却自行腾起一道孔雀虚影,双翼一振,清唳声震云霄。虚影羽翼拂过之处,血雾如雪遇骄阳,瞬间蒸腾殆尽,猩红丝线寸寸断裂,哀嚎人脸化为点点青灰,飘散于风。

宫鸿羽身躯剧震,右眼血瞳骤然收缩,赤红褪尽,唯余一片死寂灰白。他踉跄一步,单膝重重砸在青石地面,碎石四溅,额头抵地,声音颤抖:“……少主明鉴,老朽……老朽神智已被蚀星尘扰动,方才……方才所言所行,非我本意!”

孔文宣俯视着他,目光沉静如古井:“蚀星尘?你体内,已有几颗?”

宫鸿羽喉头滚动,艰难吐出二字:“……三颗。”

“谁种下的?”孔文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宫鸿羽神魂。

宫鸿羽身体剧烈抽搐,右眼灰白瞳孔深处,那尾横公鱼虚影竟又挣扎着浮现,张口欲噬。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用尽最后清明嘶吼:“是……是常瑶!常长老!她……她以‘真灵返照’为名,为我等长老梳理血脉,实则……实则在星核映照之际,将蚀星尘……种入我等命星投影!”

常瑶!

孔文宣心头巨震。常瑶,宫家当代第一天才,横公鱼血脉纯度高达九成七,年仅二百三十岁便踏入化神中期,更是横公鱼石矿脉的唯一培育者——也正是孔家此番索要的“谢礼”主人。

她竟然是叛徒?

可若真是她,为何主动献出矿脉?又为何在净化仪式中,不惜损耗本源,以自身血脉为引,助横公鱼真灵星辰加速复明?那一道道从她指尖迸射而出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碧蓝血光,分明是横公鱼血脉最本真的“回春之息”,绝非魔道手段所能模拟!

疑云如铅,沉甸甸压在孔文宣心头。

他不再看宫鸿羽,转身望向星陨殿方向。那座矗立于横公鱼郡最高孤峰之上的古老殿堂,此刻正泛着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琉璃光泽。而在琉璃光泽之下,孔文宣的神识却清晰“看”到——整座大殿,竟由三十六根扭曲的、半透明的“人形晶柱”支撑而成。每一根晶柱内部,都封印着一名宫家修士,或老或少,或怒或哀,面目栩栩如生,可胸腔之内,却无心脏跳动,唯有一枚缓缓旋转的、布满裂痕的灰色星核,在无声脉动。

那是……被抽走命星投影,仅余躯壳的“星骸”。

孔文宣忽然明白了。常瑶所献矿脉,并非谢礼,而是诱饵。横公鱼石矿脉,是横公鱼血脉最本源的“凝星之壤”,唯有以真灵血脉为引,方能催发其最大效力。而若有人借开采矿脉之机,将蚀星尘混入矿脉灵脉之中,再借孔家子弟祭炼神剑、符签之时,悄然引动蚀星尘,顺其血脉,直贯命星投影……那后果,比直接魔染更甚——因那是以孔家最珍视的孔雀血脉为桥梁,将魔之种子,亲手种入自家真灵星辰最脆弱的根基之地!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一缕青金色星光自指尖悄然溢出,蜿蜒如蛇,无声无息,悄然没入脚下山岩。星光所过之处,岩层无声溶解,露出下方一条幽深地脉通道。通道尽头,一座隐秘地宫门户静静矗立,门上镌刻着三枚交叠的横公鱼鳞片纹章——那是宫家最高等级的“逆鳞密库”,唯有代理族长与三位太上长老可启。

而此刻,那三枚鳞片纹章,正散发出与星陨殿琉璃光泽同源的、令人不安的透明微光。

孔文宣嘴角,终于浮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他迈步向前,青衫衣角拂过宫鸿羽低垂的灰白头颅,声音清越,却如冰锥刺入虚空:“带路吧,宫长老。既入星陨殿,总该……亲眼看看,那陨落的,究竟是星,还是人。”

话音落,他足下青光乍现,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掠向星陨殿。身后,宫鸿羽挣扎起身,右眼灰白,左眼冰晶幽幽,两道截然不同的光芒在他脸上交织、明灭,仿佛两股意志正在那具残躯之中,进行着无声而惨烈的搏杀。

云海翻涌,星穹静默。

横公鱼真灵星辰高悬,青金光辉温柔洒落,映照着下方岛屿上初愈的草木、新生的溪流、以及那些刚刚摆脱魔染、正茫然仰望星空的宫家子弟面孔。无人知晓,在这祥和光晕之下,一场比魔染更幽邃、比背叛更冰冷的棋局,才刚刚落子。

而执子者,或许正端坐于星陨殿最高处,以整座横公鱼郡为棋盘,以万千生灵为子,静静等待着——那枚名为“孔文宣”的、最锋利也最危险的棋子,踏入她早已布好的终局之阵。

孔文宣的身影,已没入星陨殿琉璃光晕之中。

殿门无声合拢,隔绝内外。

刹那间,殿内光线骤暗,唯有一道惨白月华,自穹顶天窗笔直垂落,精准笼罩在大殿中央一方素白玉台之上。玉台之上,静静躺着一具女子躯体。

她青丝如瀑,肤若凝脂,眉目如画,唇色却淡得近乎透明。一袭素白宫裙纤尘不染,裙摆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横公鱼,鱼目处,两点墨色,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常瑶。

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如游丝,胸口毫无起伏,仿佛一具被精心雕琢的玉俑。然而孔文宣的目光,却死死钉在她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之下,一道细如发丝的青金色脉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爬行、蔓延,所过之处,肌肤寸寸化为剔透琉璃,内里血肉骨骼,纤毫毕现,却已失去所有温度与生机。

那是……蚀星尘,正在她的本体血脉中,结茧。

孔文宣站在玉台三丈之外,青衫猎猎,周身星光隐而不发。他凝视着常瑶,眼神复杂难言,有惊疑,有警惕,更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

因为就在方才,当他踏入殿门的瞬间,腰间玉佩,曾极其短暂地、剧烈地共鸣了一瞬。

仿佛那沉睡的孔雀真灵星辰,在隔着遥远星穹,与玉台上这具濒死的躯壳,进行着某种古老而隐秘的对话。

殿内死寂。

唯有那道惨白月华,无声流淌,映照着常瑶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她腕上,那道正悄然绽放、即将吞噬她全部生命的——琉璃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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