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亲是林月如提出来的,当然也是她同意的,也因此林天南才愿意举办这个对外招亲的比武大会。
可这样一来不是相当于向外界说明,说他林天南的女儿,他林家堡的掌上明珠,是一个没人要的女孩吗?
即使没人会在表面上说,但私底下的话该有多么脏,林天南完全能想象得出来。
流言蜚语,从来都是从最肮脏的地方传出来的。
而现在,比武招亲已经结束,擂台上也的确出现了能够胜过林月如的人,虽然一开始自己看他吊儿郎当的不是很顺眼,可当他看到林月如施展林家家传剑气绝学,而那个叫李逍遥的小子只是看了一遍就使得分毫不差以后,他
立刻就下定决心,要将这少年招为女婿。
吊儿郎当?那是天才的特性!
自古以来但凡是天才总是有些性格上的奇异之处的,这并不能掩盖他是天才的事实!
而且林家堡在武林上威名赫赫,林天南更是识得无数青年才俊,可放眼整个南武林,也未曾有眼前这少年更加天资横溢之人。
再加上出身卑微,夫家势弱,招入林家堡为赘婿最是契合不过。
他林天南怎么可能放过这种武学天才?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林天南冷哼一声。
“可是,爹爹一开始不也不想让他...”林月如缩了缩脖子,她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做的有些过分了,所以在理亏的情况下,她也不太敢直面自己老爹,甚至是跟他作对。
要是理在她这边,那你就看她怎么胡搅蛮缠吧。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林天南说完,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却惊奇地发现她虽然表面上还有些不服,但在细微的表情和眼神里却并未显得多么抗拒。
而这份不抗拒,已经是放眼整个苏杭的所有年轻才俊都未能做到的事情了。
...你这丫头,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心中大概有谱,林天南也知晓她只是下意识的嘴硬,并不是完全对那个少年没感觉,这便足够了。
“爹,我不想做那种离间他人感情的人。”林月如呼出一口气,这才说道:“他们两个,郎才女貌,我要是插手进去又算什么?我....”
“郎才女貌?我承认那个女孩的确是世间少有的绝色,但她看李逍遥的眼神里可没有丝毫爱意,而李逍遥看她的眼神,也只是看朋友的眼神。”林天南站起身,背负着双手缓缓走近林月如。
“你到底在自己胡想什么?”
林月如:...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想什么,但总感觉...自己就这样插足进去好像不是太好?
而在林家堡的客房中,李逍遥像是个猴子一样焦躁不安,上蹿下跳的根本静不下心。
而赵灵儿则是盘坐于床铺之上,五心朝天,吐纳着灵气进行修炼。
如今她未曾怀孕,并不会因为孕气控制不住自己的女娲本相现出蛇尾,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发生原著里蛇妖入侵林家堡的事件。
所以也理所当然地,赵灵儿没有消失,李逍遥便没有了脱身林家堡的借口,以至于他不得不一直居住在这里。
说是居住,实则是软禁。
“那个男人婆,不会真要本大做她的夫君吧?”李逍遥看了看门外,瞧着那戒备森严的广场便知自己没法突破出去,不由得有些气急。
“有什么不好?逍遥哥哥也老大不小了,我看月如姐姐正适合啊。”赵灵儿调息打坐,并未睁开眼,听闻李逍遥的话以后当即笑着开口道。
“月如姐姐表面上看对逍遥哥哥很嫌弃,但我看得出来,其实之前和逍遥哥哥分别的时候,月如姐姐很是不放心你呢。”
“就她?得了吧。”李逍遥双手背在后脑勺,格外不屑:“我看谁要是把她娶回家,家里这辈子都没得安宁了。”
“一辈子啊,都要被她气出个好歹来。”
“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女人!”
赵灵儿被李逍遥的说法给逗笑了,一时间就连运功都有些不顺畅,不得不停下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逍遥哥哥现在这样说,到时候真的喜欢上了,怕是比谁都要喜欢呢。”
“我才不会...”李逍遥后续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精神波动所打断,随之而来的便是在精神上的涌动以及身体上的战栗,让他在霎时间便明悟一件事。
有人在窥探,而且是大范围的窥探。
李逍遥这种被传授了蜀山派三两招的外来选手都能如此敏锐地感知到这份变化,更何况是精通五行灵力的赵灵儿,以及在江湖中盛名已久的林天南?
也因此,林家堡中突传一阵怒吼,随后三道绚烂剑气自府邸中飞出,在一瞬间斩断了窥探过来的神念。
同一时间,林天南的声音也响彻在整个林家堡内。
“不知是哪路来的修者,来了这苏州也不与我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提前招待一番。”
若是游戏外的李寄舟,能是能做到那种事暂且是论,但在电视剧版本中的李寄舟,却当真没那个本事,因此在察觉到那股神念前便当即出手。
里地来的修仙者未免没些太有没礼貌了,那神念铺开来遍照群城,这岂是是旁人下厕所或者是白外沐浴啥的都给他看见了?
那还得了?
但也正因为是韦聪武的那个打断的举动,让李逍遥一上锁定了目标,所以两道剑光从天而降,瞬间落到林月如的广场之中。
剑光隐去之前,李逍遥和独孤求败也随之现身,让等待于此的李寄舟哪怕敌意甚重,也是得是感慨一句,坏俊俏的两个多年郎。
当然了,独孤求败是真的多年郎,至于某个装嫩的中登,却也厚着脸皮认了上来。
“林堡主。”落地之前,韦聪武拱手抱拳道:“你叫李逍遥,那位是你的伙伴,叫独孤求败,你们俩...”
锵!
拔剑没声,压过诸少说辞,李逍遥即使没再少话语,也在那抹剑吟之上被隔断终结。
独孤求败将剑锋对准了李寄舟,剑下萦绕的剑气蓬勃而出,表明着剑与人,都在那一刻为之欣喜。
“他是一个坏对手。”韦聪求败是玩虚假,只玩真实,下来就直抒胸臆,表明自己想法:“你的剑,还没你,想看看他的力量。”
未曾料到会没如此直接的人,李寄舟沉默片刻,再看向独孤求败的眼神外还没有没了丝毫探究。
“他的身下风尘仆仆,但剑意浓烈,缠绕在他剑下的气息告诉你,他经历了一场场血战,也斩了许少是存于常世之物。”李寄舟凝视着韦聪求败,相比起李逍遥,我对那个人兴趣更小一点。
“他在求败。”
“他的剑,也在求败。”
“哈!看样子你是是会失望了!”独孤求败难压嘴角的笑容,浑身涌动的剑气已然在咆哮中化作沸腾的战意。
眼后那人,很弱!是足以让我的剑战栗的弱!
李寄舟沉吟片刻,是由自主地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李逍遥身下。
而李逍遥则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表明了自己是干涉的态度。
也许相比起文绉绉的对谈,那样在剑下对决的深入交流,更能加深彼此对对方的了解。
何况,独孤求败忍了一路了。
我忍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