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男人顿了一秒,“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梨嘿嘿笑起来,“我八卦八卦。”
外界关于S.L集团掌权人的传闻,什么样的都有。
有说他已经七老八十,但仍然身强力壮没有退休。
也有人说他正值壮年,妻妾成群。
还有人说他还没到而立之年,长得英俊非凡,单身贵族。
各种言论都有。
顾知深开口,“少听点那些乱七八糟的,脑子会变笨。”
姜梨咯咯笑起来,又问,“那是有,还是没有?”
她打听打听米卡拉的事,也好对症下药。
要是米卡拉真是那位掌权人的小情人,那别说是她,就连老师塞林·格恐怕也要给米卡拉几分薄面。
顾知深想了一秒,声音带着笑意,“没有情人,只有未婚妻。”
“哦?”姜梨一听,眼睛瞪圆了,嘴巴也吃瓜地长大,“未婚妻?”
她惊讶地问,“他不是老头啊?”
她还以为米卡拉崩老头呢。
顾知深笑问,“谁跟你说他是老头了?”
“外界都这么传的嘛,我也没见过。”
她想着顾知深经常去S.L集团总部开会,应该是见过那位神秘的掌权人的。
她咬着笔头,“那这么说,他是个年轻人?还没结婚,有未婚妻?”
顾知深想了一下,“嗯”了一声,“是。”
姜梨点开电脑里米卡拉的信息,又问,“她未婚妻是华国人吗?”
这回男人直接应道,“是。”
姜梨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就是米卡拉吧!
S.L集团掌权人居然眼光这么差!找了个这样的未婚妻!
米卡拉的风评在业内很差,人品更是不怎么样。
脾气不好,态度不佳。
也不尊重业内前辈。
她要真是S.L集团掌权人的未婚妻,那也未免有点太拿不出手了。
再看到米卡拉的照片,出道四年,容貌已经进化了四个版本。
从1.0版本到如今的4.0版本,几乎是换头式动脸。
眉眼几乎微僵到做不出灵动的表情。
这是演员的大忌。
姜梨“啧啧”两声,“这是真爱了。”
“什么?”顾知深问。
“没什么。”姜梨靠在椅背,紧皱了一天的眉眼松开,“听见你的声音,就觉得心情很好。”
“顾知深。”
她语气懒洋洋地喊了对方一声,弯起嘴角,“有点想你了。”
“有点是多少?”顾知深问。
姜梨看不到顾知深的表情,但听到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像是在她耳边轻声摩挲着似的。
她看着白纸上写满了几十个他的名字,弯起唇角笑了笑。
“就是,有那么一点点。”
“一点不够。”男人霸道要求,“要很想。”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姜梨正疑惑她没叫餐,谁会来找她?
电话里的男人突然说,“给你叫了点吃的,还有红糖姜茶。”
姜梨转着黑白分明的瞳仁儿,“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酒店?”
顾知深笑,“我有眼线。”
姜梨去开门,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她让人把东西送进来放在餐桌上,拿着手机笑问,“你不会让那个冷峰跟着我到剧组了吧?”
顾知深笑而不答,“把东西喝了,暖暖肚子。”
他又贴心嘱咐,“还缺什么就让酒店准备,要是不舒服,这几天就先休息不工作。”
姜梨看着送进来的餐食,都是她爱吃的中式菜品。
还有小吃和甜品。
以及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茶。
她小声说,“我那个好像推迟了。”
“还没来?”
电话那边的男人看了一眼日历,又上网搜索了一下。
例假推迟的原因有几种。
男人的视线扫向最明显的那条——怀孕。
他眸色轻轻一颤,眉峰微蹙。
这次回国前,他没有弄进去。
只是在她腿心处纾解了一次。
再上次......
他有戴套,做了几次都有做安全措施。
并且他检查过,套没有问题。
他并不想让姜梨太早怀孕,也不想在她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要孩子。
所以这种事情上,他一向很注意。
他视线下移,看到另一种原因。
近期压力大、焦虑、熬夜失眠或者精神紧张都能导致例假推迟。
“不用担心。”
他开口,看着那行字念出来,“近期环境改变、出差等因素,也会干扰大脑调节排卵。”
“排卵延后,月经就会跟着推迟。”
他读得一板一眼,视线又扫了下面其他几种情况。
可以排除避孕药影响以及其他药物影响。
姜梨听着他清冽的嗓音说着那些话,泛红的脸颊埋进了掌心。
“嗯......我知道了。”
她声音小小的,也很难想象顾知深是怎么面不改色地把上述话平静地说出来的。
“要是过几天还没来,或者你觉得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
顾知深说,“必要情况需要看医生。”
姜梨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她端起那份甜品重新回到书桌,“可能就是来剧组换环境了,一时还没适应。”
顾知深轻轻“嗯”了一声,想到霍谨言说W.E团队把合作都拒了,约莫猜出,她应该是最近工作压力比较大。
加上上回舒大海那件事,对她的情绪也造成了影响。
“我忙完近期的工作就过去。”顾知深说,“乖乖等我。”
“知道了。”姜梨舀了一口蛋糕,甜甜的。
她想,用不了多久顾知深就不用这样来回奔波了。
等这个项目杀青,她就准备回国了。
挂电话之前,顾知深说,“拍张照片给我。”
姜梨低头瞧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现在?”
“嗯,现在。”顾知深说,“想看看你。”
“那好吧,那就奖励你一张幸运照片吧。”
姜梨挂了电话,打开相机,一手托着那份小蛋糕,一手举起手机。
“咔嚓”一声,拍了一张自拍,发给了顾知深。
放下手机和蛋糕,她刚准备开始工作。
将桌面上的纸张收起时,眼神落在她刚刚写下的那些名字上。
刚刚打电话时,她下意识地就在纸张上写着“顾知深”三个字。
白纸上写写画画不少名字,工工整整,字迹娟秀。
有个名字才写了一个笔画还没写完,她便起身去开门了。
刚想拿起笔准备将剩下的笔画补完,笔尖落在纸张时,她蓦地一愣。
那个“顾”字,她才写了一笔。
笔尖顿在那个“厂”字旁下,笔墨将白纸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