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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穿成唐僧,从遮天取经开始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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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原来是小瘪三!切开圣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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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站在洞府外,看到圣主出关,连忙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圣主,那些太古族太强了,他们有着七大皇族,十大王族,十大凶族和诸多大族,每一族都有祖王坐镇。”

他这些天一直在收集太...

东海之滨,天穹如墨泼染,星月尽敛。

那尊万丈巨猿立于海渊之上,双足踏碎龙宫旧址,周身气血蒸腾如金乌焚海,一呼一吸之间,百里云气尽被抽空,化作赤金色的涡流缠绕其臂膀。他掌中攥着一缕残魂——地狱杀圣毕生淬炼的元神本源,此刻正如萤火般明灭挣扎,每一次微弱的颤动,都引得虚空泛起涟漪状的哀鸣。

“聒噪。”

悟空低语,声若闷雷滚过九幽。

话音未落,五指缓缓收拢。那缕残魂尚未发出最后一声嘶吼,便在绝对力量的碾压下寸寸崩解,化作一缕青灰雾气,被他鼻息一吸,尽数吞入腹中。

刹那间,他眉心金光暴涨,一道细如游丝的暗红纹路自额角蜿蜒而下,竟在左眼瞳孔深处凝成一枚微缩的血色道印——那是杀圣临死前本能烙下的禁忌印记,本该反噬夺魄,却在他体内刚一浮现,便被一股更古老、更蛮横的意志轰然镇压,熔炼成一道细微却坚不可摧的战痕。

远处,海面翻涌渐歇,唯余焦黑礁石浮沉于浪尖,如断骨残骸。

那些曾铺天盖地的杀手、散修、老怪物……此刻尸骨无存者逾七成,侥幸遁走者不过三两人,亦皆重伤垂死,隐入海底裂隙再不敢露头。所谓十王围杀,已成笑话;所谓天地戒杀,早被万丈法相踏成齑粉。

可就在此刻,东海极东之处,一道微不可察的波动悄然荡开。

不是气息,不是神识,而是法则本身的震颤——仿佛某条被遗忘千载的古路,在今日忽被一只无形之手轻轻叩响。

悟空眸光一闪,万丈身躯微微侧首,望向那一片虚空褶皱最深的方向。

那里,海水未曾沸腾,浪花未曾破碎,连一丝涟漪都无。可偏偏,在他眼中,那一片海天交接之处,正缓缓浮现出一座桥。

一座由青铜锈迹与断裂剑脊拼接而成的桥。

桥身残缺,半截沉于水底,半截悬于云上,桥面布满龟裂纹路,每一道裂缝中都渗出淡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浮现出无数张面孔——有少年持弓仰天长啸,有女子背剑独坐崖边,有僧人赤足踏火而行,有道袍猎猎的老者抚琴断弦……

那些面孔无声开合,嘴唇翕动,却无半点声音传出。

可悟空听到了。

不是用耳,是用他刚刚复苏的元神本源,用他重修封印后才真正苏醒的那一部分记忆——那不是属于花果山石猴的记忆,而是更深、更冷、更沉,来自洪荒纪元之前、混沌未开之际的一段烙印。

【“你回来了。”】

【“桥未断,路未绝。”】

【“遮天之后,尚有取经。”】

这三个声音,分别来自三张不同的面孔,却在同一瞬撞入他识海深处,如三柄凿子,狠狠楔入他神魂最坚硬的岩层。

悟空沉默了。

万丈金躯静立不动,连风都绕着他流转,不敢惊扰。他眼中金芒忽明忽暗,似有两股意志正在交锋:一边是斗战圣法孕育而出的暴烈本性,一边却是这青铜古桥唤起的、早已沉寂万古的宿命回响。

他忽然想起,自己初入此界时,曾在太玄圣地藏经阁最底层,翻到一本被虫蛀得只剩半页的残卷。上面只有一行字,墨色陈旧,却字字如刀:

> **“西行非为求法,实为还债。”**

当时他嗤之以鼻,以为不过是哪位故弄玄虚的老道士所撰。可此刻,当那青铜桥影映入眼帘,当那三声低语直抵神魂,他忽然明白了——那债,不是欠佛门,不是欠天庭,甚至不是欠这方世界。

是欠自己。

欠那个曾在混沌初开时,以身为桥,横跨三千劫火、引渡万灵残魂的……旧我。

“原来如此。”悟空喃喃,声音不大,却让整片东海海面骤然凝滞了一瞬。

他缓缓抬手,将龙纹黑金棒横于胸前,不再挥舞,不再砸落,只是静静托着。

棒身轻颤,嗡鸣不止,似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就在这一刻,远在北域昆仑墟深处,一座早已坍塌千年的古庙废墟中,一口锈蚀铜钟忽然自行震响。

铛——

一声悠长钟鸣穿透时空壁垒,竟与悟空耳畔那三声低语隐隐共振。

钟声落处,废墟中央浮现出一具盘坐枯骨。骨色如玉,指尖犹握半卷焦黄经纸,纸面墨迹未干,写着四个字:

**“大梦谁先觉。”**

与此同时,南岭十万大山腹地,一处被瘴气封锁万年的古洞之中,一盏油灯无声燃起。灯焰呈青白色,摇曳不定,灯芯上却浮现出一行细小梵文:

**“彼岸未至,真经未启。”**

而在西域佛土边缘,一座被风沙掩埋了八百年的白塔顶端,一块早已风化的石碑忽然崩裂一角,露出其下新刻的几行小字,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削:

**“唐僧未至,八戒未归,沙僧未跪,白龙未蜕。”**

**“尔今独战东海,不过初试锋芒。”**

**“待四人齐,方为取经始。”**

这三处异象,并非偶然。

它们是锚点。

是命运之线在漫长岁月中悄然打下的三个结扣,只为等今日这一刻——等悟空立于万丈法相之巅,等他听见那座青铜桥的叩问,等他记起自己是谁。

而窥天殿内,阵法虽已失效,但几位长老并未退去。

西王母仍站在原地,手中捏着一枚碎裂的窥天镜残片,指尖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她望着光幕彻底湮灭前最后定格的画面:那尊顶天立地的黄金巨猿,侧首望向东面,神情不再是睥睨,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他……看见了什么?”瑶池大长老声音发干,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西王母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窗外东方天际——那里,原本漆黑一片的夜空,不知何时,悄然浮现出一点微光。

不是星辰,不是流星,更像是一枚尚未睁开的眼。

它静静悬浮在那里,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仿佛已在那儿等候了千万年。

“那不是眼。”西王母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如同耳语,“那是……取经路上的第一道关。”

殿内无人应声。

所有人皆屏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一粒悬于天外的微光。

而就在东海战场余波未平之际,距离小岛三百里外的一处隐秘海域,海面突兀地泛起一圈圈同心涟漪。

涟漪中心,海水缓缓凹陷,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圆形漩涡。

漩涡深处,一道瘦削身影缓步踏出。

他披着褪色的绛紫色袈裟,衣摆沾着泥沙与水藻,脚上趿拉着一双破草鞋,左手提着一只青竹编成的旧篮子,篮中盛着几枚湿漉漉的贝壳,壳上还粘着细小的珊瑚虫。

他面容清癯,眉目疏朗,唇边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只是刚从海边捡完螺贝归来,并非穿越了三百里狂暴海流与数十重残余禁制。

他抬头,望向东海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千重雾霭、万里波涛,直落在那尊万丈金猿身上。

“阿弥陀佛。”他轻叹一声,声音不高,却如晨钟暮鼓,悠悠荡开,“悟空,你打得痛快,可别忘了——”

“贫僧的斋饭,还热着呢。”

话音落下,他脚下海水忽然翻涌,竟自动凝成一条晶莹剔透的水径,径直通向东海战场。

他迈步踏上,身形未见如何动作,却已跨越百里之距。

第二步落下时,他身后海面浮现出第二道身影。

那是个肥头大耳的汉子,肚皮高耸如鼓,腰间系着一条粗布围裙,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柴刀,肩上扛着一捆湿漉漉的柴火,嘴里还嚼着半根海带。

他边走边嘟囔:“师父您慢点!俺老猪这柴还没劈完呢!再说这海风忒大,吹得俺耳朵疼……”

第三步,水径尽头又多出一人。

他身形魁梧,皮肤黝黑如铁铸,颈间挂着九颗惨白骷髅头串成的念珠,每一颗骷髅眼中都跳动着幽蓝火苗。他双手合十,垂目低眉,脚步落地无声,却让沿途海水自发分开,露出一条干燥的白沙小道。

“大师兄。”他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滚过地底,“沙悟净,来了。”

最后一道身影姗姗来迟。

它并非从海上而来,而是自天而降。

一道雪白身影划破长空,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银电,稳稳落在水径尽头。它通体覆盖银鳞,额生独角,四蹄踏云,腹下隐有龙须飘荡——赫然是一匹通体雪白、额生独角的龙马!

它低头轻嘶,吐出一口温润白气,在夜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朵小小的莲花。

莲花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青玉令牌,令牌正面镌刻“御弟”二字,背面则是一行细小篆文:

**“奉旨西行,代佛取经。”**

四人一马,至此齐备。

东海之上,万丈金猿缓缓低头,目光扫过那条由海水凝成的素净小径,扫过那身袈裟、那把柴刀、那串骷髅念珠、那匹龙马,最终落在那枚青玉令牌之上。

他嘴角微微扬起,不是嘲弄,不是讥讽,而是一种久别重逢般的释然。

“师父。”他开口,声音恢弘如雷,却又奇异地带着几分少年般的熟稔,“您可算来了。”

风停,浪静,云散。

那点悬于东方天际的微光,忽然亮了一分。

仿佛在说——

取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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