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生意谈得十分成功,对方当场就敲定了订单。
说实话,这笔单子能顺利拿下,顾曼功不可没。
众人喝美了,订单自然就是小意思。
为什么谈生意都喜欢喝酒?就是因为这个。
等客人一走,顾曼捂着嘴直奔洗手间。
沈清禾见状,赶忙冲一旁的沈学军喊道:“爸!曼姐为了拿下这个订单,喝了这么多,别酒精中毒了,你赶紧去看看。”
沈学军看了看沈清禾,又看了眼顾曼,头疼得很。
说实话,谈生意就谈生意,他不喜欢让女同志出卖色相。
但没办法,市场竞争太激烈了,不这样不行。
有时候还是得随大溜。
可顾曼毕竟是个女同志,还是离异状态,男女授受不亲。
想到这,沈学军看向沈清禾:“清禾,你快进去看看,爸不方便。”
沈清禾脸一黑,她有时候都怀疑沈学军是个和尚,真就这么不近女色吗?
吴秀云有什么好?就算年轻时长得漂亮,现在也老了,人老珠黄,没什么看头。
结果他还这么忠心。
沈清禾也不好拒绝,进去以后,一边拍着顾曼的背,一边小声说道:“曼姐,你装醉,一会你就倒在地上说起不来了,我让我爸去送你,晓得不?”
顾曼酒量好得很,做这一切也是为了给沈学军看。
男人都喜欢娇柔的,喜欢女人崇拜他们。
之前她没机会,现在有沈清禾给她打配合,事情就容易起来了。
“行。”
顾曼刚说完,就直接躺到了地上。
沈清禾惊叫一声,赶忙出去叫人。
“爸!坏了坏了,顾曼姐喝多了,不省人事了,直接躺在地上了,你快进来帮忙把人抱出去。大冷天的,别着凉了。”
沈学军心里也是一咯噔。
顾曼变成这样,好歹也是为了公司,作为老板,他不能不管。
想到这里,连忙大步走了进去。
看到顾曼跟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沈学军忍不住皱起了眉。
眼下也没有别人可帮忙,沈学军咬了咬牙,过去把顾曼扶了起来,往外走去。
沈清禾在背后看着,忍不住笑了。
顾曼长得这么漂亮,还这么有手段,她就不信沈学军不沦陷,只是早晚的问题。
男人嘛,就没有不喜欢偷腥的。
时间一久,一来二去的,夫妻之间肯定要出现问题。
沈学军把顾曼扶到车里,正头疼着呢。
沈清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爸,顾曼姐都这样了,你必须把她送回家里安顿一下。毕竟她这么漂亮,要是被不安好心的男人盯上,可就不好了。你们走到前面把我放下就行了,我自己回家。”
沈学军想了想,觉得沈清禾说的也有道理,到时候让司机把人扶上去,他确定人没问题了再回家吧。
沈学军有些疲惫,捏了捏眉心,点了头,“行,那我跟司机去送她一趟,确认她安全了再回去。”
沈清禾看了那司机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要是司机不在就好了,顾曼姐可以直接动手。不过这事儿也不能急于一时,得慢慢来。
行驶了两个路口后,司机把沈清禾放下了,沈清禾直接朝家里走去。
而另一边,顾曼跟沈学军都坐在后面,毕竟顾曼喝醉了,沈学军多少得照看着一眼。
察觉到司机在专心开车,顾曼故意脑袋一歪,直接趴到了沈学军身上。
沈学军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正。
可顾曼跟八爪鱼一样,趁着酒劲,就差躺在沈学军的腿上了。沈学军一张老脸胀得通红,连忙拍着顾曼。
“小顾,小顾,你醒醒,你没事吧?你要实在难受,我就把你送到医院。”
听到沈学军要把她送到医院,顾曼老实了。
她还想趁着回家的时候撩拨撩拨沈学军呢,送到医院的话还怎么装?
顾曼咬了咬牙,只好又歪向另一边。
而此时沈清禾已经到家了。
吴秀云看到沈清禾回来,忍不住往后瞅了一眼,没看见丈夫,下意识问道:“你爸呢?你爸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沈清文和沈清豪也在家,见状也有些好奇。
沈清禾把包挂到衣架上,一屁股坐到沙发,这才幽声说道:“我爸去送员工了,顾曼姐喝多了。”
听到是顾曼,沈清文下意识皱起了眉。
顾曼是店里的销售,他知道,能力特别强,长相也漂亮,现在离异带个娃。
厂里有不少男同志想追她呢,虽然离婚带着孩子,但挺有魅力的。这老爸大晚上的送人家回家里,不合适吧?
吴秀云不怎么去店里,也不知道这个顾曼是谁,但一听就是个女人名字,也微微皱起了眉。
“喝多了怎么是你爸去送?”
沈清禾心里暗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
“妈,你是不知道,这个员工可敬业了,为了能拿下订单,今天晚上没少喝酒,替我爸挡了不少杯。喝多了动不了了,不送回去也不放心呀。我爸把人送过去,很快就回来了,你就放心吧。”
沈清禾说着让吴秀云放心,其实巴不得吴秀云心里多想,夫妻间的猜忌就是这样开始的。
一点点矛盾会无限放大,到了后面就是夫妻感情破裂,划分家产。
如果到时候沈学军真跟顾曼走到一块,吴秀云能分几个钱?当然,她也可能拿不到沈学军的财产,但是没关系,她拿不到可以,也不能让沈如兰拿到,这就足够了。
况且到时她可以拿这个事来威胁顾曼,顾曼要是不给她好处,那她就全盘托出。
沈清禾把一切都想好了,心思可谓是深沉。别的方面她不行,算计人上面是一套又一套。
听到是工作上的事,吴秀云也不好说什么,但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而此时的沈学军已经把顾曼送回了家。
虽然司机也在旁边,但顾曼还是想办法缠着沈学军。
看到司机愣在旁边,沈学军有些恼了。
“老王,你愣着干啥?赶紧把人弄到床上去。”
司机回过神来,赶忙过去帮忙。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女人就是死皮赖脸扒着老板,还搁这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