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光见掌门令被抢走也不恼。
只是朝新月伸出手,平静的讨要。
“平白无故分给她做什么?”
新月没给。
她对此很不理解:“这是那谁给你的产业,她一外人什么都没做,上来就给她当宗主,上来就给掌门令,上来就白赚这么大一个产业?不怕炼化了一脚把你踹了?”
就算有交情,也不能这么玩吧。
作为当事尸,林子初事不关己似的。
就默默站一边,冷眸淡淡的望着一户一妖掰扯起来。
然后就听到苏光非常耿直的说道:“都是自己人,宗主,我道侣来的。
新月:“?”
落花:“??”
林子初:“哈…….……”
新月回过味来,狭长的狐眸微微眯起。
没有暴怒,没有焦躁,只是一反常态的冷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昨天。
"“呵,真有意思。”
闻言,新月气笑了:“本王就晚来一天,一天,你们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本王要再晚来一年,是不是你们孩子都能跑能跳了?”
“那倒也不至于………………”
苏光见状,知道自家的小未婚妻这次是真破防动怒了。
连忙推着她的后背走远,回到房间。
上了隔音法阵。
细细道来缘由。
新月自然是明事理的妖,还是极其精明善于权衡的那种,知道林子初竟然可以给苏光的修行速度翻上十倍之后。
态度当即软化:“还有这种事?”
“对啊。
“之前功法我们都是一块研究出来的。”
“现在转修,阴煞同宗同源,我可不得蹭蹭蹭的进步。”
“何况。
“棺山于我只是一个跳板,帮我跃到下一个层次就可以舍弃的东西,而不是一个一直要经营下去的产业。
“说实话。
“这个掌门做得也没什么意思。
"“我只想陪你看日升月潜,陪你把八荒走遍......”
说到后面。
苏光还唱了两句,虽然有点跑调。
新月闻言,显然被他说服住了,噘着嘴嘟嘟囔囔道:“那也用不着上什么道侣啊………………你很喜欢她吗。
“没有,就为了能一块修行罢了。”
“林子初很保守的,以前还......呃,反正现在只能这么玩了,不然她不肯带我进步。
看她还有点不相信,苏光又特意补上一句:“天地良心,本尸真没那种意思,你不信?我现在就跟她分手。”
说完。
他作势就要出去。
新月见状,甚是无语闭上眼睛,幽幽叹了口气,也是拽住了他的手臂:“都老夫老妻的,装什么呀你………………”
“我真没有……”
“我知道,现在没有。”
一尸一妖出去后。
苏光重新递上掌门令。
“你们谈妥了?"林子初淡淡问了一句。
也是接过掌门令,但只炼化了一半。
苏光感觉到自己跟掌门令的联系只断了一半,也是颇为意外,还可以这么玩的?
云断山脉,内围。
“你说说看。”
“我咋可能守着棺山,天下那么大,我还没怎么看呢,等成了仙,我就带着你到处耍,你呢,不会舍不得王位吧?”
苏光看向边上。
这个娇小瘦弱的妙龄少女。
此时,一尸一妖一人都变化了一番。
新月给了他一个法器,动动念头,就能改变脸型,气息,部分身体特征。
没有她的变形术那么逆天,里里外外都能变,只是让他的出行更加方便,尤其是改变气息非常实用。
毕竟出门在外,大家都是靠气息分辨强弱的。
苏光现在可以任意切换人的,妖的,普通人,夜游,日游,妖,大妖。
他不喜欢顶着别人的脸。
于是直接变成了地球时的形象。
新月隐去了狐耳和尾巴,头发换成黑色,稍微把脸型往人族靠了靠,其余的倒是没有太大改变。
变成清纯少女版。
就是瞅着还是有一股狐媚子的感觉。
落花则吃了颗丹药,然后自己在脸上捏了捏,削弱了原本倾国倾城的五官,但还是非常漂亮。
他们的形象。
俨然成了一对人族的年轻侠侣。
地位还挺高的,因为还配了一个漂亮的持刀侍女。
“有一点。”
新月低沉一声,然后跳到苏光背上,搂紧他的脖子,低声诉苦道:“你不知道我好辛苦才打下来的。”
“那确实,等你玩腻了,我再带你到处耍。”
“嗯嗯。
新月点点头:“但在此之前,我们得一起合力把那个疯婆子打掉,不然没有好子过的。
提到阿烛,事情就突然复杂了,苏光没接话。
但话说回来。
也是有三个月没见她了。
“山里的情况难说,我们低调些,不要轻易显露实力,下龙城还是有消息灵通之辈的,说不定进去就能碰上几个。”
傍晚。
云断山脉某处山谷口。
“皇姐,我好饿哦。
“恐怕还没病死,先一步饿死了。”
夏月舒看了眼怀里虚弱的小妹,无奈长叹了口气,来到一旁盘坐在地,正在推演阵图的女道长面前。
询问道:“云道长,你还要推演多久?”
“三日即可。
女道长面色漠然,语声笃定。
夏月舒沉默了一会,还是提醒道:“道长,这是第五个三日了。”
“我去打些走兽,小妹您请照看一下,如果那龙裔回来,还请等我一下。’“自然。
"“皇姐皇姐……………”
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在帐篷中轻轻唤了少女回来,虚弱的央求道:“皇姐,我不要吃生肉了,摘点果子吧,咱们没火符了,肉好腥好臭的。”
“都什么时候了,有吃就不错了,还挑。”
“唉,我看看吧。’夏月舒叹了口气。
正要走进山谷,却远远的看到山谷另一头,有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走来,她当即顿住脚步,凝神望去。
只见并非是两人。
而是三人。
因为有个在男人的背上。
"?"正盘坐在地,推演阵法的女人若有所感,起身同样望去,看清楚来人后,眼底一抹不明意味的金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