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过长,炼天宗的封锁状态,甚至是整个炎洲的封锁都解禁了。
你不能说就因为有人偷看了司徒孤徒弟洗澡,就让整个炎洲的运转一直无法正常,这说不过去。
又是湖上,司徒真又独自一人在乌篷船上泛舟,然后那个戴着假面的人又伺机从水下钻上了船。
了?”
上船拜见后,假面人问道:“圣姑,来时发现解禁了,那个暗中窥视的人,不查司徒真:“中了我的斩神术,除非有化解之法,否则那条命已经没了,若能化解,又断了线索,再封锁下去也没意义。
假面人担忧道:“问题是,不知他是从哪跟上我的,又不知他到底跟了我多久,他若是知道了我的底细,后果不堪设想。”
盘膝而坐的司徒真不以为然道:“但愿知道了你的底细,就怕对方不知道。”
假面人眼中透着震惊,“圣姑此话何意?”
司徒真道:“我说了,对方修炼的术法价值很大,既然找不到他,那就看看能不能把他给引诱出来,谁动你,谁就可能与目标有关。”
其冲。
假面人顿无言以对,甚至有些着急,这不是拿自己当诱饵吗?一旦有事,他首当可他又不敢说出自己不想当诱饵的话,对方的秉性不习惯被违逆。
似知他担忧,司徒真又安抚道:“放心,对方也是魔修,不敢真掀桌子,现在怕就怕他已经死在了我斩神术下。按理说,能练成分神凌微术”的不该是无名之辈,要仔细梳理,再给我细查!”
假面人道:“圣姑,属下此来正要说此事,此番倒是查到一个修炼过此术的人,那还是冥界未封闭前,有个叫鱼玄兵的,人称修行界第一杀手,被数方联手围剿时,逃入了冥界,恰逢冥界自封,把那个鱼玄兵和追杀的人给一起封印在了冥界。
现。’司徒真迟疑道:“修炼了分神术的人在冥界封印前折返逃出了也不容易被发假面人道:“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自那以后,外界再无这鱼玄兵的消息,也不知他是否有什么传人在外。
"司徒真:“那种术法的传人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你回去后,小心留意周遭一切有无任何异常变化,我们不知那人是谁,但肯定有人知道。”
天域定南府府城内,占据灵气充盈之地,又处闹中取静之地的一处地块,差不多算是城内次顶级的地盘,这里也算是较早被卖出去的地块,突然冒出的一些有钱人,你一块我一块的,没多久就消化成了一套套的深宅大院。
此时的师春就在一座这样的宅院中,难得有闲心的跟一个女人朝夕相处了起来。
此女自然是红衣女,师春返回后,发现这女人又回来了,且未经同意就进来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这女人的懒散无所谓意味还真是让师春有些哭笑不得。
红衣女在庭院里摆弄一些花花草草时,他躲在屋檐下看着,白天尽量不在屋外露面,晚上才会与之携手漫步在星月下的庭院中。
两人还是有共同爱好的,无意中发现都喜欢看书,偶你我身上翻书,偶尔我枕你身上,或者一张榻上背靠背坐,你念一段给我听,我念一段给你听,遇到好段子,和声诵读。
红衣女洗手做羹汤时,晃进厨房的师春从背后搂住了她,亲吻她耳颈,抚摸着她小肚子道:“引进产业的事,到底有没有跟你表舅说,怎么还没反应?”
红衣女后脑勺撞了撞他下巴,“好好的,说那些扫兴事干嘛。
是真有些不满,她现在挺喜欢这种生活状态的,师春的话老让她出戏。
当然,只是喜欢体验,让她放弃高高在上的一切,她是不愿意的。
师春知道怎么讨好她,抬手剥开了她肩上衣服,亲吻着她露出的白嫩香肩道:“我好你才好嘛,总不能一直靠你表舅吧,我若是当了大官才好养你嘛。”
“大官?”红衣女莞尔轻笑,抬一手过肩,拍了拍他的脸,“说了,真的跟表舅说了,凡事都有个过程,再等等,先尝尝我这汤怎么样。
厨房窗外能看到的山上,庭院中与人聊天的凤玺,忽骤然回头看向院墙墙头。
一团肉眼看不见的红雾顿警觉撤离。
凤玺一个闪身到了墙头上,鼻翼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凤族随从闪到他身边,问道:“族长,怎么了?”
凤玺疑虑道:“好像有什么东西。”
随从四处看了看,并未看到任何异常。
两人先后闪身回到庭院内后,凤玺想了想,道:“不管是不是错觉,告诉其他人,从今天开始,在这里的聊天皆传音沟通。”
“是。”随从应下。
山上一间屋内,盘膝打坐中的鱼玄兵将一团红雾撤回体内后,霍然睁开了双眼,从紧绷中慢慢松懈了下来。
玉髓果干的疗伤效果极佳,他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双眼也恢复如初了。
伤好后,师春交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盯赖他家里不走的三个妖界大佬,想私下窥探三位大佬的私密行为。
对于窥探凤玺那边,鱼玄兵是犹豫了很久的,他知道凤族对妖魔鬼怪之类的有一定克制,靠近对方施展魔功术法,很容易被察觉,这回只是试着靠近,想从墙头看一眼里面的情形,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到了。
思来想去,不得不作罢,再次闭眼施法,专注狂妖彼刀和罗仙儿那边。
鉴于二位妖王的实力确实达到了相当境界,鱼玄兵的术法也不敢对二人太过近身观察,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他早年在这方面是吃过亏的。
这也是他这个行走于阴暗中的刺杀高手当年为何会被人查出身份底细的原因所在。
就算能靠近观察,其实也很难窃取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些人的修为实力摆在那说要紧事时,用的基本都是传音。
西牛蝴蝶谷,繁花似锦的湖边,漂浮的万花丛中,坐着一长相妩媚的白衣男人,长发披肩,斜倚花床,静静听着下方的柴文武夸夸其谈。
柴老头能出现在这,自然是在继续自己的任务,彼刀和罗仙儿那边所谓的产业转移的具体事务自有凤池去处理。
眼前花床上腾云驾雾的妩媚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蝴蝶谷的幻世妖王白盛。
不管柴老头怎么口若悬河,上面的白盛都没一丁点反应。
等到柴老头自己尴尬的停下后,白盛忽然站了起来,出声道:“柴城主言之有理,天域新开,确实是个占据先机的好时机,那就有劳柴城主带路,领本王去天域定南府实地看看吧。”
“啊...”柴文武目瞪口呆,这就行了?
他麾下一群人也在那面面相觑。
说了半天不见这妖王吭声,这一吭声就成了?
关键怎么又是堂堂妖王亲自前往。
见柴老头还在那恍惚,妖王白盛声音微沉,“怎么,你不愿意?”
“啊,没有没有,大王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择日不如撞日,走吧。”
于是刚从天域那边赶来的柴文武又扭头带着客人折返了。
天黑了,天域定南府的万家灯火璀璨迷人。
有人喜欢用檀金照明,有人喜欢传统的灯火,红衣女就很喜欢灯火,守在一盏孤灯前,支棱着脑袋假寐,时而睁眼,伸手将灯火拨亮一些,放下手又摸在了师春的脸蛋上,就像摸一只猫。
而师春就枕在她的腹部,翘着二郎腿,手上捧着一本书翻看。
夜幕中,城中逐屋飞绕而来的数只小黑虫,飞入了此间灯火阑珊的园中,到处飞舞查看后,陆续飞往了亮灯的房间,从屋檐下的气孔飞入,停落在了红衣女和师春头顶的屋檐上。
下面的人,一个安心看书,一个闭目养神。
稍后,飞虫起飞,又从原路飞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立刻高飞,直奔依山而建的指挥使官邸飞去。
路径清晰明确,就在它们临近山门前,孤灯前假寐的红衣女屈指弹了下师春的耳垂,临近山门前的几只小飞虫突然身首异处,脑袋突然都被拧了下来,一只只扑棱着砸向地面。
不止这里,整座城内,所有类似的小黑虫,不管是在空中飞的,还是歇落在哪的,数万之众,弹指间同时身首异处,全部陨落。
耳垂吃痛的师春抬手到红衣女胸部掐了一下,警告道:“说好了歇几天的,不要发骚。
山上客院,棋盘前举棋不定的罗仙儿忽抬眼,只见与之对弈的黑嬷嬷忽脸色惨变,双手扶住了棋案,身形摇摇欲坠,忽哇地噗出一口黑汁来,染黑了棋盘。
罗仙儿惊疑,“怎么了?”
黑嬷嬷喘匀气息后,缓缓抬头道:“死了。大王,我三万同心虫全部死了。”
罗仙儿迅速起身推窗,看向城中万家灯火,未见任何异常动静,扭头问道:“怎么会全部死了,没散开吗?”
黑嬷嬷眼中已有惊恐之色,扶案站起,“散开了,不但是散开在城中的,还有这山上的,全部被人瞬间同时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