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思摩小说移动版

修真...我师妹怎么看谁都像邪修?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22章 这人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活蹦乱跳的了?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嘶——大师兄玩的都这么花的吗?!

要是真的是那种邪恶的双修功法,当着苏师姐的面……好像更刺激了啊!!(≧∇≦)ノ

林清风背着手悄悄开始给宁红绡制定专属任务。

片刻后,他抬屈指一弹...

风突然停了。

沙丘上蒸腾的热浪凝滞在半空,像一层透明的琉璃壳,把数万遗民、黄沙、水渠、残垣,连同天上翻涌的魂云与西边扬起的烟尘,一并冻在这一瞬。

林清风站在沙丘最高处,玄衣不动,黑发不扬,连衣角都未颤一分。可就在他开口那一句“打你们全部”落定的刹那——

【系统提示:称号‘无忧·遗朝守望者’触发深层共鸣!】

【检测到高浓度恶意集结(玩家×3172,魔修×489,邪祟余孽×113),满足‘守界’核心判定条件。】

【临时权限升格:渊狱枢纽·主控权移交完成。】

【地脉重铸启动……倒计时:3……2……】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剑鸣。

只有一道极细、极冷、极静的银线,自林清风右脚踝处无声裂开——那不是伤口,是空间被硬生生撕开的一道缝,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银线一路向上蜿蜒,掠过小腿、膝弯、腰际,最终停在心口正中,微微一震。

嗡——

整片断剑岭的沙地,骤然下陷三寸。

不是震动,是塌陷。仿佛脚下并非黄沙,而是一张绷紧千年的鼓面,此刻被一根无形巨指,从地心深处,狠狠戳破。

“呃啊——!”

最先冲上沙丘的七名红名玩家,连人带坐骑,齐齐僵在半空。他们脸上还挂着“这NPC终于敢嘴硬了”的狞笑,可下一瞬,七双瞳孔同时收缩成针尖大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视野里,自己身上浮现出七道与林清风心口一模一样的银线,从脚踝直贯天灵。

银线亮起,无声燃烧。

没有惨叫,没有血溅,甚至没有焦痕。

七个人连同坐骑,化作七缕青烟,袅袅升空,飘散前,各自掉落一枚灰扑扑的储物袋,静静落在沙地上,袋口敞开,里面空空如也。

死得干干净净,连恶行值都未触发半点波动。

全场死寂。

西边冲锋的玩家队伍硬生生刹住,最前排数十人飞剑悬在半空,手指扣着法器却忘了催动。有人低头看自己脚踝——皮肤完好无损,可心跳却漏了整整三拍。

魂云之上,蚀魂谷长老脸上的冷笑彻底僵住。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心口,指尖触到的却是冰冷护心镜——可那护心镜内侧,不知何时,已映出一道极淡、极细的银痕,正随他呼吸微微起伏。

“……法则之痕?!”他喉咙发紧,声音嘶哑,“不是神通……不是阵法……是‘界律’?!”

鬼灵宗长老正在和幽谷假打,一掌劈出半途猛地收力,惊疑不定地望向林清风。他夺舍后神识比常人敏锐十倍,此刻却分明感到,自己丹田内那团刚刚凝聚的阴煞本源,正不受控制地……沿着某种既定轨迹,缓缓旋转起来,节奏,竟与林清风脚下沙地的微震完全同步。

幽谷也停了手,喘着粗气,额头全是冷汗。他不是怕,是惊——刚才那一瞬,他体内《九幽决》自动运转的周天,竟与林清风心口银线的明灭频率严丝合缝!仿佛那银线不是攻击,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所有功法底层锁链的、真正的……道钥!

苏灵儿瞳孔骤缩。

她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在她【律动处刑者】的视野里,林清风身后,并非一人。

而是一尊顶天立地的虚影。

那虚影没有五官,通体由无数流动的银色符文构成,每一道符文都在呼吸、在低语、在推演——它双手垂落,十指指尖垂下十条光链,分别缠绕着白夜、幽谷、李淳峰、苏灵儿、王协地、甚至远处瘫坐的无忧老妇、襁褓中的婴孩……所有被“无忧·遗朝守望者”称号覆盖的生命,都被这光链温柔系住。

而此刻,林清风向前踏出的第二步,踩下的不是沙地。

是那尊虚影抬起的左足。

轰!!!

这一次,是音。

一道纯粹由“禁止”二字凝成的音波,以林清风为圆心,轰然炸开。

没有震耳欲聋,没有摧枯拉朽。音波所过之处,西边玩家队伍最前方三百二十七人,手中法器、飞剑、坐骑法宝,尽数嗡鸣一声,表面浮起蛛网般的银纹,随即光芒尽敛,变成一堆凡铁烂木,叮当坠地。

三百二十七人,修为从筑基初期到金丹中期不等,此刻却同时捂住耳朵,不是听到了声音,而是听见了自己神识海里,某个根深蒂固的念头——“我要杀他”——被硬生生斩断、抽离、焚毁的脆响。

有人茫然松开法器,喃喃:“我……为什么要来?”

有人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忽然想起家里病重的老母,眼泪无声滚落。

更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林清风的方向,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额头渗血也不自知。

东边魂云剧烈翻腾,鬼哭狼嚎戛然而止。近百名低阶魔修,眼白瞬间爬满银丝,浑身灵力失控暴走,竟开始互相撕咬、自爆!爆开的不是血肉,而是大团大团被强行剥离的阴煞之气,化作灰雾升空,又被沙地上悄然浮现的无数细小漩涡,无声吸尽。

蚀魂谷长老终于变了脸色。他猛然后撤百丈,袖中甩出三枚漆黑骨符,凌空自燃,化作三道扭曲鬼面,发出凄厉尖啸,扑向林清风——

林清风第三步,落下。

他依旧背着手,目光甚至没扫向那三道鬼面。

银线,自他眉心延伸而出,仅一寸长,却如刀锋横切。

三道鬼面撞上银线,无声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而蚀魂谷长老袖中,那枚作为本命引子的蚀魂骨笛,突然自行碎裂。七节骨笛,断口平滑如镜,每一段断口中央,都静静浮着一道……银线。

“噗!”长老喷出一口黑血,血雾尚未散开,便被银线扫过,凝成七颗晶莹剔透的黑色冰珠,叮咚落地。

“退!全部退入魂云深处!”他嘶吼,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惶,“此人不是修士……他是此界‘律’本身!”

话音未落,林清风第四步,已至半空。

他并未腾云驾雾,只是踏在空气上,如履平地。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银莲,莲瓣舒展,莲心吐出一线银光,射向一名玩家或魔修。

被银光射中的,无论修为高低,动作皆是一滞。随即,他们身上浮现出无数细密银纹,如活物般游走、编织,最终凝成一副薄如蝉翼、剔透如冰的银甲,牢牢裹住全身。

不是束缚,是……加冕。

银甲成型刹那,那人眼神陡然清明,体内暴虐的灵力、魔气、杂念,被强行梳理、沉淀、提纯。一名金丹期玩家,周身气息竟在银甲覆盖的三息之内,由驳杂狂躁,变得沉稳厚重,隐隐透出一丝……返璞归真的道韵。

“我……我的瓶颈松动了?”

“这银甲……是在帮我炼化杂质?!”

“不……不是帮!是‘强制’!可这感觉……比我自己苦修十年还踏实!”

有人狂喜,有人战栗,更多人跪倒在地,对着那玄衣身影,叩首如捣蒜。

而林清风,已至蚀魂谷长老面前。

距离,三尺。

长老额角青筋暴跳,双手掐诀,背后魂云疯狂压缩,凝成一尊百丈高的狰狞鬼相,獠牙森森,血口大张,吞向林清风——

林清风抬起右手。

食指,轻轻点向鬼相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法则轰鸣。

只有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混在风里,飘向四野。

“聒噪。”

指尖触上鬼相的刹那,整尊鬼相,连同其后压缩的魂云,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雪,无声无息,消融殆尽。

蚀魂谷长老如遭雷殛,双目圆睁,七窍流血,却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他体内千年修为,正被那一点银光,以无法想象的速度,一寸寸、一丝丝,剥茧抽丝,化作最精纯的阴煞本源,汇入林清风指尖。

这本源,未被林清风吸收,而是顺着银线,反向涌入脚下沙地。

轰隆隆……

沙地裂开,不再是缝隙,而是一条横贯断剑岭东西的深渊巨壑!巨壑之下,不是岩浆,不是地火,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由无数银色符文构成的星海!星海中央,一座通体漆黑、棱角狰狞的古老建筑虚影,正一点点从虚无中……凝实。

薪火殿。

无忧皇朝早已湮灭的国祀重地,此刻,在林清风以敌人为薪、以法则为焰的强行召唤下,于废墟之上,复生!

“薪火……殿?!”白夜失声,踉跄后退一步,死死盯住那座虚影。他认得出来,那檐角飞翘的弧度,那门楣上蚀刻的星辰图,与他记忆中无忧皇朝祭天台,分毫不差!

而就在此时,林清风指尖最后一丝银光,也已耗尽。

他垂下手,玄衣猎猎,胸口那道银线,正缓缓变淡、隐去。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势,不过是幻觉。

他转身,走向沙丘上数万怔忡的无忧遗民。

脚步很慢,却无比坚定。

沙丘边缘,一名饿得皮包骨头的小女孩,正捧着一捧浑浊的沙水,颤抖着递向身边咳嗽不止的老祖父。水太少,她自己干裂的嘴唇上,连一滴水珠都没有。

林清风走到她面前,蹲下。

小女孩吓得一抖,水泼洒出来,几滴落在林清风玄色袖口,洇开几朵深色小花。

林清风没看那水渍。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小女孩干裂的嘴角。

指尖微凉,却有暖意,如春水初生。

小女孩愣住,忘了害怕,忘了饥饿,只觉那指尖拂过的地方,灼痛的裂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下意识伸出小手,怯怯地,碰了碰林清风的手背。

温热的。

不是修士的灵力,不是法宝的威压,就是……一个人的温度。

林清风看着她,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渴了吗?”

小女孩呆呆点头。

林清风站起身,指向远处那三股依旧喷涌的水柱:“喝吧。水,管够。”

他又看向那些瘫坐的老弱妇孺,看向那些眼神空洞的青年,看向那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遗民壮丁。

“饿了吗?”

无人应答,只有风声呜咽。

林清风抬手,指向断剑岭北方——那里,原本是荒芜的戈壁,此刻,随着他指尖所向,沙粒翻涌,一座座低矮的土屋凭空拔地而起,屋顶覆盖着青翠的茅草,烟囱里,竟有袅袅炊烟升起。

“吃吧。”他说,“灶,刚烧热。”

最后,他看向白夜,目光平静:“白夜,无忧的子民,该回家了。”

白夜喉结滚动,单膝重重砸在沙地上,额头触地,声音嘶哑如裂帛:“……遵命,大师兄!”

他身后,数万遗民,如潮水般,一排排,一列列,伏跪下去。

额头触沙,脊梁挺直。

不是跪一个修士,不是跪一个强者。

是跪一个,为他们劈开绝境、引出甘泉、筑起灶房、唤回故国的人。

是跪一个,用自身为界,将整个断剑岭,化作他们最后栖身之地的……守界人。

西边,幸存的玩家呆若木鸡。有人默默收起飞剑,有人解下坐骑缰绳,牵着那头长翅膀的猪,一步一步,走向沙丘边缘的水渠。他们不再想抢装备,不再想爆人头,只想蹲下来,掬一捧清水,洗掉脸上沾染的沙尘,也洗掉心里盘踞已久的戾气与空虚。

东边,魂云早已散尽。蚀魂谷长老带着残部,仓皇遁入虚空裂缝,临走前,他回头望了一眼——林清风正站在新建的土屋前,接过一个小男孩递来的、烤得焦黑的野兔腿,轻轻咬了一口。

那动作随意,那神情温和,与方才挥手间湮灭百丈鬼相的“律”之化身,判若两人。

可正是这判若两人,才让蚀魂谷长老亡魂皆冒。

因为真正的恐怖,从来不是毁灭,而是……创造之后的,理所当然。

林清风嚼着兔腿,抬头望向天际。

云州定区频道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匿名发送的:

【试剑大会结束了。】

【赢的人,不是归曦宗。】

【是断剑岭。】

【是那三股水,是那几缕炊烟,是沙地上,数万人伏跪下去时,扬起的那一片……活着的尘埃。】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我都无敌大帝了,还要短板补强?
盖世双谐
青葫剑仙
铁雪云烟
长生仙路
重建修仙家族
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乌龙山修行笔记
阵问长生
山海提灯
全属性武道
独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