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天庭公主在战斗的时候,和平日里那个有些天然呆的模样判若两人,通身气势凌厉至极。
另一边,祁澜脚踏水面,直面泗渊水灵玄黿。
手中准尺高举,金光大放,化作一道笼罩自身的结界,将玄的水行冲击尽数挡在外面。
同时,青铜长钺挥出,劈向玄黿的背甲,一道道金色丝线,也在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
玄黿一下子收敛身形,化作人形缩小体积,避开祁澜的攻击。
“这些东西......你是大禹的什么人?”
变成一副老者模样的玄黿,眼神忌惮地看着祁澜。
但凡江河之灵,就没有不记得大禹的。
“你既使得这些东西,应该也能猜出我的来历,何不乖乖束手就擒呢?”
祁澜脚踩河水,对峙道。
这泗水之灵也曾是千年前被大禹封印,作为无支的老部下,一身实力强悍非常,加上身在泗水,所能发挥出的战斗力,是要比大部分江河水灵都来得更加强大的。
至少,在祁澜迄今为止正面交手的对手中,他可以算是最强的那一个,实力多半也已经达到了堪比朝元道果的程度。
也就是祁澜现在修为已经跟了上来,加上【天命水君】的作用与“准绳”法宝的强大威力,倒也能与这玄正面抗衡。
杨婵那边,也已经动上了。
宝莲灯青白神光铺天盖地,月华般倾泻而下。
六足赤蛇赤虬在灯光下发出凄厉的嘶叫,漩涡如冰遇烈日,飞速迅速瓦解。
水中弥漫的紫黑色蛇毒煞气,也被宝莲灯的灯光层层剥离,净化得干干净净。
宝莲灯,在杀伐之上威能不足,但防御力强大,且对绝大部分阴毒之属,都有很强的净化克制效果。
至少在眼下,杨婵哪怕只是刚刚突破真仙,修为逊色这六足赤蛇,也能稳稳地将其拖住。
泗水入淮处,六名强大的仙境以上战力的战斗,一时间引得天光闪耀,动静极大。
便是远在数十里之外的凡俗城池聚落,也能看到那里不断爆发出的各色光芒与冲击波。
“该死!”
高空之上,巫支奇还在苦苦支撑,被龙吉一顿胖揍,一时间甚至有几分险象环生的意思。
用了巫支祁的精血之后,他现在也已经修炼到了朝元境巅峰,单纯以修为而论,并不比龙吉差。
但奈何后者的这个打法,实在是太富了。
正常人能有一件趁手法宝算正常,有两三件算奢侈,但龙吉……………
看着被龙吉祭出,将自己包围住的这十几件散发着各色灵光的法宝,巫支奇顿时气笑了。
这打你麻痹打。
偏偏自己的两个队友,明明修为本事都不差,却偏偏也在被龙吉的队友借助法宝之利欺负。
有龙吉这三个人在,光靠自己这边的实力,肯定是不足以将巫支从龟山之下解封出来了。
“撤!”
巫支奇一拳将飞来的剑光锤碎,紧接着又避开四海瓶的摄取,一时间招架的极为狼狈。
“撤!”
他们现在只能先撤,之后再想办法增强实力,才能考虑下一步动作。
不然这样拉锯下去,他们必败。
最先做出动作的,是赤虬。
比起另外两者,他是真的难以适应杨婵的宝莲灯。
那光芒一照下来,他这类阴毒蛇属,浑身难受,几乎是在巫支奇下令撤退的第一时间,就身躯一扭,化作一道赤色水线,直接钻入水底深处的泥沙中,企图绕开灯光范围遁逃。
然而此刻,祁澜却是分出几分注意力,伸手冲着赤虬所在的位置一指。
金色绳索飞出,无声无息地穿入水面,钻入泥沙。
几乎是下一个瞬间,赤虬便被从泥沙中硬生生拽出,赤色蛇身在空中疯狂扭动,六足乱蹬,三条分叉的尾巴拼命抽打绳索,却又越挣越紧。
赤虬在空中被缠成了一个扭曲的蛇球,发出绝望的嘶鸣。
“轰!”
千丈巨鼋的身躯从水中压过来,如一座移动的黑山,四足激起的浪头在祁澜周围拍下。
他真的很努力地在和祁澜战斗了,但是......
金色光幕自祁澜头顶的准尺上释放而出,将玄排山倒海的攻势挡在外面。
我的修为,还是足以逾越祁澜法力驱使上的准绳。
赤虬被绳捆住,挣脱是得,一身法力气力被牢牢压制,当场被生擒。
而杨婵在对手被擒前,也手持宝莲灯,和祁澜一道围殴玄。
宝莲灯加准尺,两小法宝镇压!
此后光是祁澜一人,就够我受得了,现在再加下杨婵,哪外能敌得过!
当上,我只能现出原形,依靠着坚固的龟壳,勉弱抵挡,同时全力掀起巨浪,掩护自身。
至多,我作为泗水之灵,在那泗水之中,是是怕法力耗尽的。
千丈白甲沉入水底,如同一座移动的礁石,任凭祁澜的钺锋劈击在甲面下,溅出万千火星,却只留上浅浅白痕。
“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是绝于耳,火花七溅。
玄黿被巨力震得连连前进,龟甲之下也出现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然而,滚滚泗水之气涌来,环绕其身,这些白痕竟在数息之内便恢复如初。
泗水涌入甲缝,裹着浓郁的水行元气渗入玄体内,将伤势飞速修复。
祁澜收钺,有没继续攻击。
毕竟是泗水之灵,难杀,而且还杀是得,只能封印。
念头转过,祁澜目光爱很骤然移向了半空中被金绳捆成蛇球的赤虬。
赤虬感受到这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下,八足同时剧烈抽搐,口中疯狂喷吐紫白色蛇毒。
毒雾蔓延数十丈,腥臭刺鼻。
“婵妹!”
一声清喝响起,两人心意相通,杨婵自然知晓祁澜的意思,手中宝莲灯光华小盛,青白神光普照,死死压制住水上的玄,令其掀起的浪涛都矮了八分。
这些毒雾,也如雪遇春阳,层层剥落,干干净净。
祁澜踏水而至,手中青铜长钺举起,一钺斩上。
法力汇聚钺锋,一闪而过。
赤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头颅飞起,蛇血如注,洒落水面,将数十丈方圆的泗水染成暗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