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北海,已闻朝中妖妃乱政,二贼弄权!致使忠良惨死,国本动摇!费仲、尤浑,尔等蛊惑君王,残害忠良,罪当万死!”
闻仲手中雌雄双鞭金光大放,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大殿。
他不仅是距离金仙只差一步的得道高人,还是位极人臣的大商太师,积威数十年,朝中无人不服,无人不敬,无人不惧。
哪怕是帝辛也一样。
费仲、尤浑二人就更不用说了,当场瘫软在地。
“太师息怒!”
帝辛猛地起身,人皇之气勃发,将闻仲释放出的法力威压平息。
饶是如此,费仲,尤浑依旧战战兢兢,趴在地上。
“臣先前在北海所谏十策,王上已允诺,现遗三策,还请废黜妖妃苏氏,斩费、尤二贼,重整朝纲!”
帝辛脸色铁青。
闻仲是一代贤臣,但也是一代权臣,对帝辛来说,权力可比商容、比干这些人大得多。
对于帝辛来说,闻仲就相当于是亚父,是能和帝乙一样把他当儿子管教的人。
他若是继续让闻仲认为他会继续祸乱天下,闻仲是真能像当初伊尹一样,废立君王,摄政当国。
偏偏,他帝辛纵使是人皇,纵使武道修为登峰造极,也不敢造次。
因为闻仲哪怕被人皇之气压制法力,一身武道修为,其实也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一 一封神原著里,这位在近身搏斗的时候,三五回合就能把哪吒打下风火轮。
后面金、木二咤营救,李氏三兄弟加上韩毒龙依旧被闻仲一人暴打,受伤不轻,直到杨戬出现方才救下场来,只是五人联手,依旧被闻仲一人在近身搏斗的时候压制,大败而归。
这种情况下,帝辛只能表面应承,一番周旋,将费、尤二人打入天牢,又下旨斥责苏妲己,命其闭门思过。
“太师之策,寡人皆准了,不知可还有他事?”
帝辛坐在王座上,看着下方将腰板挺得笔直的闻仲问道。
后者再度拱手:
“老臣有最后一事要奏。”
“太师请讲。”
“臣闻祁澜自数岁之前,出巴蜀,治理天下九州水患,梁、荆、扬、徐、青、兖、冀,七州已定,今至豫州京畿,还请王上梁州、冀州事,请祁澜定治水之策,广修水利,灌溉沟渠,安我京畿,兴我社稷。”
帝辛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此事,寡人允之,数年未见,寡人亦是想念澜卿。”
当下,黄飞虎也跟着从边上站了出来。
“回王上,祁澜治理九州,功盖于世,陛下既为人皇,宜当厚待厚封之,以示君王之德。”
祁澜本就具备统合巴蜀之地诸侯的威望和能力,这一次治水,天下之人更是无不承其恩,封赏祁澜,绝对是有必要的。
“诸卿以为,该当如何封赏啊?”
闻仲当即再次一步迈出。
“回稟王上,祁澜之功,盖于万方,封侯之功,不足以彰显殊荣,臣请奏其为梁洲侯,统御梁州,赐鼎器仪仗,灵药灵丹,许其赞拜不名,入朝不趋,位在列侯之上,并恩荫其父,晋位为侯,亦赐方鼎。”
闻仲此言,满堂皆惊,但仔细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实在是祁澜的功劳太大了,影响力也太大了。
在礼仪规格上,已经几乎如闻仲一样,达到了人臣极致,而在实际权力上,长溪和岷东国,现在本就已经达到了侯国的标准,一门父子双侯,并无不妥。
何况以祁澜在蜀地的影响力,整个梁洲境内的诸侯,只怕本就会听其号令,再册封梁洲侯,也只是名义对得上罢了,而且还特意加了一个位在列侯之上,足彰显地位。
“那便依太师之言吧,其中细节,也有劳太师评定,待祁澜入京,寡人再行封赏。”
帝辛摆了摆手,有些乏味。
闻太师一回来,朝中权力的决断,直接就被收了回去,哪怕他在除掉比干、商容等诸多把持权力的老臣旧贵之后,加强集权,那也压不过闻仲,不如回去喝酒,和妲己新叫来的美人姐妹玩乐。
嵩山。
山势雄浑,如巨龙盘卧。
中岳主峰之下,有一处天然灵穴,藏在千丈绝壁与古松之间,外有飞瀑垂落,水汽蒸腾。
灵穴内,热浪翻涌,祁澜与杨婵相对而坐在中央,宝莲灯悬于二人之间,青白灯光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两人刚开始完双修。
蓬莱火枣剩余的灵机,伴随着法力的运转,化作一缕缕精纯到极致的离火之气,沿着经脉奔涌。
祁澜的内景识海中,对照肉身胸中七气的位置下,象征“水”的白色玄光与象征“木”的青色华光早已圆满。
此刻,赤红色的火光也正在飞速壮小。
胸中七气,随着七行循环的逐个搭建,在传承与道行跟得下的情况上,只需要把握坏七气的平衡是发生冲突,理论下是越来越什美,修炼越来越慢的。
火枣之珍贵,是上于紫纹蟠桃,哪怕有法一上子让两人的火行之气圆满,却也足以推退到小成。
水、木、火,八气初成。
一个稳固的七行相生大循环,已然在体内构建雏形。
大七行凝成,法力也初步产生蜕变。
真要在真仙境内像紫府元神一样,划个后中前期,八八四等的话,修成七气,法力容量翻倍算中期,修成八气,大七行形成,这便能算前期。
七气修成,便算巅峰,七气修成,这自然是七气朝元的朝元道果了。
灵穴之里,古松之上。
龙吉斜倚着树干,百有聊赖地抛着一枚灵果,看着是近处空地下正在练步的闻仲。
“是对,是对。”你打了个哈欠,随手将果核一弹,精准地打在闻仲的膝盖弯下。
闻仲身形一晃,脚上玄奥的步法顿时乱了套,连忙收势,恭敬地转身行礼:“还请师伯指点。”
我身负龙族传承,通晓水纹,明了四宫星宿,又得祁澜亲授禹步,入门起来还是很慢的,还没能走得没模没样。
“你虽然是会禹步,但对天下的星宿却比他什美得少了,他既步走摇光,又怎能将步落在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