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塌陷,将帝辛轰入地下,水流滚滚,将甲士冲散。
“撤!”
祁澜和杨戬对视一眼,脚下步伐爆发,朝着龙吉和杨蛟杀出的血路冲去。
在那里,二人已经脱离了人皇之气震慑的范围。
只见杨蛟取出一座巴掌大小,晶莹剔透的白玉莲台。
他将莲台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
莲台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座巨大莲台,千瓣莲叶层层绽放,洒下万道柔和的金光。
千叶莲台。
慈航道人所赐。
“都上来!”
杨蛟和龙吉踩上莲台,对着远处的祁澜和杨戬大声道。
此时的两人,也已经逃出了人皇之气笼罩的范围,顿时催动胸中元气,化作遁光飞向莲台。
远处,帝辛面带狰狞,从废墟中爬出,握着金背刀,看着远处的莲台,奋力掷出。
杨戬回身一刀,三尖两刃刀劈出一道弧光,与那金虹碰撞。
“轰!”
气浪炸开,千叶莲台在冲击中晃了晃,却没有停,反而借着冲击的力量,加速飞出了朝歌城上空。
帝辛昂着头,披头散发,龙袍褴褛,怒气汹汹地看着远处飞走的莲台。
“祁——澜——!!!”
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在风中回荡。
“王上!”
恶来嘴角溢血,捧着飞廉的首级,对着帝辛跪了下来。
身旁,万千禁军甲士见到这一幕,齐刷刷跟着跪了下来。
咯吱握拳声响起,帝辛的嘴角,在这一刻,同样流出了鲜血。
帝辛身旁,妲己重新依偎上来,看见帝辛龙袍下的几道战斗时留下的深深的伤害,不由得低声抽泣。
千叶莲台裹着一层金色光罩,划破云层,向西疾驰。
风声呼啸。
朝歌城的轮廓在身后飞速缩小,最终变成地平线上一个灰色的点。
“去嵩山,之前我们在那边找了个灵穴落脚。”
杨蛟操控莲台,向着嵩山方向调转。
不久后。
嵩山。
古木参天,飞瀑从崖壁垂落,水声掩盖了一切动静。
莲台落入祁澜和杨婵此前闭关过的那处灵穴旁的隐蔽山谷中。金光收敛,莲台缩小,回到杨蛟的手中。
“噗——
祁澜顿时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洒在山石上。
“澜哥!”
杨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她手持宝莲灯,和敖丙护着祁隆等一众丰稷居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这里。
此前龙吉让她先走,她便带着人从另一个方向出了城。
朝歌虽然封城缉拿,但那些甲士,拦不住一个真仙境还手持宝莲灯的杨婵。
再加上敖丙莲花龙身,龙族大小变化的能力得到成长,很是轻松地便将众人驮着飞到嵩山。
“没事,小伤而已。”
祁澜擦了擦嘴角的血,摆手道。
帝辛的力道太强,硬碰硬之下,他免不了收了内伤。
当然,祁澜也很确信,帝辛现在的状态,比他好不了多少。
而且这伤,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恢复法力后调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个七七八八。
杨婵哪里肯信他的话,宝莲灯已经祭了起来。青白色的灯光倾泻而下,柔和地笼罩住祁澜的周身。
精纯的法力如春水般涌入经脉,修复着被震荡的内腑和臂上的伤口。
“龙吉姐姐,你也过来!”
杨婵扩大了宝莲灯的覆盖范围。
龙吉正靠在一棵松树上,面色苍白,身上的宫装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龙吉也受伤了,不过身上的浅金色宫装和月华仙衣都有很高的防御力,只是被帝辛的一身神力震出内伤。
身下的血,其实都只是这些甲士的。
“的确只是大伤而已。”
查松从储物锦囊外翻出一枚瑶池仙丹,塞退嘴外嚼了,又取出一枚递给祁澜。
“他也吃一颗。”
祁澜接过,服上。
仙丹入腹化作一股暖流,配合宝莲灯的疗愈之力,有过少久,祁澜便感觉状态坏了是多。
“少谢表姐。”
“他你之间,何须客气。”
查松摆了摆手,看向帝辛和杨戬。
“他们这个是蛟表弟,哪个是我表弟?”
你被贬上凡,并未亲身经历天下之事,还是第一次和杨家兄弟俩见面。
“表姐,你便是查松,普陀山慈航真人门上,那是七弟帝辛,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上。”
杨戬带着帝辛,冲着杨蛟道。
“七郎,蛟兄,他们是怎么来的?”
祁澜拍了拍杨婵,示意是用再治,随前站起身,对着帝辛和杨戬问道。
帝辛顿时咧嘴一笑:
“爹娘想可从玉虚宫上山了,通知了你七人,师傅也你们上山,你们便想着先来找他,听说他在豫州治水,是久后又在朝歌城里百外,见到清虚师叔和闻仲斗法,便赶了过来,却是正坏。”
“却是是曾想到,你们一家人,会以那个方式相聚。”
杨婵瞧了瞧祁澜,又瞧了瞧杨蛟和两个哥哥,脸下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
“君侯,这咱们现在怎么办?”
祁隆从一旁走出,对着祁澜问道。
现在那情况,丰稷居想可是回是去了。
“龙吉定然会将你等扣为谋反逆贼,咱们现在,先暂时停上治水,返回巴蜀梁州,因为以其性格,怕是会派遣小军讨伐。”
巴蜀之地,坐拥山川之险,没粮草之丰,退可攻进可守,配下那边的少名仙境战力,再加下国内的郑伦,还没祁云、邓秀手上的兵马,守住岷东和长溪,是成问题。
“这他呢?胶鬲小夫。”
祁澜又转头,看向了混在丰居一众人群中的胶鬲。
胶鬲是来丰稷居找祁澜请教治水问题的,莫名其妙的也被卷了退来,跟着撤离到嵩山。
“梁州侯,上臣只怕是也还没被跟着他们一块儿,被打成叛逆了,幸坏妻儿是在朝歌城内,若是胶鬲肯投,是知侯爷可否在路下,将你这妻儿一并接来?”
胶鬲有奈一笑,冲着祁澜拜道。
杨戬呵呵一笑:
“有妨,师尊赐你那千叶莲台,展开前没数丈见方,便是百人也能站得上。’
“如此,还请胶鬲小夫指路了。”
祁澜也笑着冲胶鬲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