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思摩小说移动版

修真...封神:从诸侯世子开始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76章 就差雍州了

我的书架 | 投推荐票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哪里逃!”

而雷震子此时见到财运仙子要跑,顿时双翅一展,雷光炸裂,瞬间追上。

有风雷双翅,他的速度要比寻常遁术更快。

韦护此时,也紧随其后,手中降魔杵金光大盛,当头砸下。

...

闻仲一开口,满殿文武心头俱是一震。

那声音不是金铁交鸣,亦非雷霆炸裂,而是如九天玄钟自幽冥深处撞响,震得人神魂微颤,连殿角垂悬的青铜铃铛都嗡嗡轻鸣。

费仲、尤浑二人脸色骤变,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一缩,竟似被无形之力推搡。尤浑袖中暗藏的半截毒针“啪”地断作两截,掉在玉阶之上,发出清脆一响。

闻仲看也不看他们,只将手中虎符往御案上一按,青铜虎首双眼倏然亮起赤芒,一道血色符纹自符身腾起,在半空凝成十七路叛旗残影——北海十七路诸侯旗号,尽皆焚毁于火光之中。

“袁福通伏诛,北海平定。然老臣查得,其反前有三十二处私铸兵甲之炉,皆以商朝官印为模,所铸刀戟,纹饰与禁军制式无二。”闻仲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诸卿,“而此等印模,唯司空府、工部监、尚方署三处可调。”

殿内顿时落针可闻。

廖风笑容僵在脸上,手指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龙椅扶手的蟠螭口中。

他不敢问,却不得不问:“太师……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闻仲仰天长笑,笑声未落,袖中忽甩出一卷竹简,重重砸在丹墀之下。竹简崩开,数十枚青玉小印滚落而出,每枚印底皆刻“工部监造·癸亥年”字样,印泥犹新,尚未干透。

“此乃北海叛军所缴获之印模拓本,共三十二枚。而老臣昨夜遣人彻查三署库房,尚方署少印一枚,工部监多印七枚,司空府账册有墨迹涂改——三处,皆有鬼。”

廖风喉头滚动,额角渗出冷汗。

此时,殿外忽有羽林郎急报:“启禀陛下!冀州侯苏护遣使呈《水政疏》,言岷东伯祁澜已毕冀州水利,今已入豫州境内,沿伊洛二水东行,不日将至朝歌!”

话音未落,又一侍者跌撞入殿:“报——西岐姬昌遣子姬发携《禹贡·冀州卷》帛书来献,言祁澜治水功业已载九州,恳请天子诏告天下,刊刻太庙,永为法式!”

两道奏报如惊雷贯耳。

廖风猛然起身,袍袖拂翻香炉,青烟腾起,映得他面色青白交错。

他当然知道祁澜是谁。

那个当年在朝歌演武场上一箭射穿九重玄铁靶心的少年;那个在鹿台宴上当众驳斥费仲“人祭可通天”之论,引得三公默然的岷东伯;那个被自己亲手赐下“禹后第一人”玉匾,又因妲己一句“其气太盛,恐压国运”,悄然收回玺印的治水贤臣。

更知道——此人如今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他身后站着一位金仙母亲,一位紫府修士父亲;他身边跟着龙吉公主、杨婵仙子、东海三太子敖丙;他腰间悬着大禹亲铸的定海神针,掌中握着天命水君之敕;他走过七州,写就七卷《禹贡》,每一字皆含水脉真意,每一句皆引山川共鸣。

而今日,他正踏着伊水清波,乘着洛水云气,一步步,走向朝歌。

走向这早已腐朽不堪的王座。

“传……传祁澜入宫觐见!”廖风声音嘶哑,竟带三分仓皇。

“不可!”闻仲一步踏前,足下玉砖寸寸龟裂,裂缝如蛛网蔓延至丹墀之下,“祁澜未奉召而擅入京畿,已是违制;若再召入宫门,恐乱朝纲之序!老臣请陛下下诏,令其止步三十里外,待钦差持节验明身份、核查水政实绩、勘验七州图籍之后,方可许其面圣!”

满朝文武屏息。

这哪里是请旨?分明是夺权!

可无人敢言。

因闻仲身后,百名玄甲将士已无声列阵于宫门之外,墨麒麟低吼一声,双目赤光扫过群臣,有人竟当场软膝跪倒。

廖风嘴唇翕动,终究未吐一字。

他忽然想起昨夜妲己枕边低语:“祁澜若至朝歌,必携天命而来。妾身观其气,已非人臣之相,乃是应劫而生的……定鼎之人。”

那时他只当是妇人呓语,一笑置之。

此刻冷汗浸透中衣。

他终于明白,为何帝辛宁可剜比干之心,也要建鹿台迎仙;为何不惜焚毁祖训,也要开四门纳异术;为何放任费尤专权,只为压制那股越来越盛的“民心所向”。

原来不是疯,是怕。

怕那治水七州的祁澜,怕那写下《禹贡》的祁澜,怕那连金仙都愿为其母、龙族甘为其仆的祁澜……

怕他站在朝歌城下时,万民不是跪拜天子,而是俯首呼他一声——

“水君!”

“水君!!”

“水君!!!”

念头未绝,殿外忽起异象。

一股清冽水气自东南而来,不带丝毫烟火,却令满殿熏香尽灭。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叮咚作响,声如流水击石。

紧接着,一道淡青身影自云中缓步而下。

他未乘云驾雾,未踏莲托瑞,只是赤足行于虚空,足下隐有波光荡漾,仿佛所踏并非虚空,而是倒悬之河。

他身后,七道身影静立云端:

杨婵素衣如雪,宝莲灯浮于左肩,灯焰化作七色流萤,绕身飞旋;

龙吉公主手持青鸾羽扇,眉宇间凛然如霜,脚下云气凝成凤喙之形;

敖丙一身银鳞战甲,手中托着一盏琉璃水镜,镜中倒映漳水奔流、冀州沃野;

再往后,两名中年男女并肩而立——男子儒雅沉静,腰悬古琴;女子容色清绝,眸光温润如春水初生。

正是杨天佑与瑶姬。

金仙临尘,不显威压,却令整座朝歌城的河水同时滞流三息。

洛水断流,伊水停波,连护城河中游鱼皆悬停水中,鳃盖微张,如听大道纶音。

朝歌百姓不知何故,却本能放下手中活计,纷纷仰首望天。

有人喃喃:“是水君来了么?”

有人伏地叩首:“水君显圣,保我田畴!”

有人捧出家中仅存粟米,撒向空中:“水君受食,佑我儿免遭水厄!”

声浪由弱渐强,由一坊而至全城,由民间而入宫墙。

丹陛之上,廖风身形晃了晃,扶住龙椅才未跌倒。

闻仲却昂首挺立,须发无风自动,双目精光暴涨,竟似要燃起两簇紫焰:“好!好一个水君临朝!老臣今日便看看,你究竟是人臣,还是……天命!”

话音未落,那青衣身影已至宫门之外。

祁澜止步。

他未穿朝服,未佩玉珏,只着一袭洗得泛白的青麻长衫,腰束一根柳枝编就的布带,足下草履沾着洛水湿泥。

他抬手,轻轻一拂。

宫门两侧铜狮眼中,骤然涌出两股清泉,顺阶而下,汇入护城河,激起粼粼碧光。

“岷东伯祁澜,奉天治水,已毕七州。”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入得每人耳中,如清泉滴落玉盘,不疾不徐,不卑不亢。

“今入豫州,非为觐见,只为勘测伊洛水脉,疏浚淤塞,防春汛之患。”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扫过宫门内众人,最后落在闻仲身上:“太师若疑我僭越,可随我同赴洛水之畔,看我如何以一苇渡江,引水归壑。”

闻仲瞳孔一缩。

一苇渡江?那是上古水官大禹亲传秘术,需以木德为引、水德为基、心念为舵,非木火水三行圆满者不可施展。

而眼前这青年,胸中木气已如古松盘根,火气炽烈如熔金灌顶,水气沉厚似渊渟岳峙——七行轮转,隐隐已有大周天之势!

他竟真练成了?

闻仲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墨麒麟鞍鞯上的青铜短锏,双手捧起,高举过顶。

“老臣闻仲,愿随水君赴洛水!”

满朝哗然。

费仲失声叫道:“太师!不可啊!此乃……”

“住口!”闻仲怒喝如雷,短锏震颤,迸出一线金光,“尔等可知,七州百姓唤祁澜何名?”

他环视群臣,一字一顿:“——水君。不是‘岷东伯’,不是‘治水使’,是‘水君’!”

“昔年大禹疏九河,天下呼为‘禹王’;今祁澜理七州,万民敬称‘水君’——此非僭越,乃是民心所铸之冕!”

“若我等拒之门外,便是拒天下之心!拒山川之信!拒天命之昭!”

殿内死寂。

廖风颓然坐回龙椅,望着宫门外那抹青色身影,忽然觉得那身影不再渺小,反而如山岳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祁澜身后,瑶姬缓步上前。

她未施法力,未展神通,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指尖一点金光浮起,如豆如星,却令整座朝歌城的日光都为之黯淡三分。

“此乃金仙印信。”她的声音温婉如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妾身瑶姬,杨天佑之妻,祁澜之母。今携夫君同至,非为耀武,亦非干政,只为护我儿治水之途,不受宵小扰攘。”

她目光掠过费仲、尤浑,二人如遭雷殛,膝盖一软,竟齐齐跪倒在地。

“妾身亦知,朝歌近来多事。”瑶姬语气微顿,眸中金光流转,“然天道昭昭,非人力可掩。该落的雨,终会落下;该开的渠,终将贯通;该还的债……也终有一日,须得清算。”

最后一句,轻如叹息,却让费仲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忽然记起——当年桃山镇压瑶姬时,自己曾亲手拟诏,以“淫祀妖妇、蛊惑诸侯”为罪,勒令天下焚毁所有瑶姬祠庙。

而今,这位被自己定为“妖妇”的女子,已证金仙果位,立于朝歌宫门之外,目光如电,照见他心底最深的罪愆。

祁澜没有回头。

他只是迈步,向前。

一步,踏入宫门。

第二步,跨过丹陛。

第三步,停在御阶之下。

他仰首,直视廖风,缓缓躬身,行的不是臣礼,而是——

师礼。

“弟子祁澜,见过天子。”

此言一出,满殿文武尽皆失色。

师礼?他何时成了天子之师?

却见祁澜袖中滑出一卷帛书,双手捧起:“此乃《禹贡·豫州卷》初稿,弟子不敢言功,唯愿以此卷为引,助天子明察水脉之变,通晓稼穑之本,使朝歌粮仓充盈,万民免饥。”

廖风怔怔望着那卷帛书,忽然想起幼时太师教他读《尚书》:“若涉渭水,取其泾流,以济旱潦……”

那时他不懂,为何水脉之学,竟能关乎国运兴衰。

今日方知——

原来天下苍生,不在丹书铁券,不在宗庙祭器,不在鹿台仙乐。

而在这一卷卷《禹贡》之中,在这青年踏过的每一寸土地之上,在他赤足所沾的每一粒洛水湿泥之间。

“准……准奏。”廖风声音干涩,几乎不成调。

祁澜颔首,退后半步。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天空忽暗,乌云如墨翻涌,却非暴雨将至之象,而是被一股阴寒之力强行聚拢。云层中央,一只血色竖瞳缓缓睁开,瞳中映出朝歌宫阙、洛水两岸、乃至祁澜一行人身影。

“哼……金仙?不过区区初成之境,也敢在吾面前卖弄道韵?”

阴鸷之声自九霄垂落,震得琉璃瓦片簌簌抖落。

瑶姬神色一凛,一步挡在祁澜身前,五色庆云自足下升腾,金光如幕,将众人尽数护住。

“申公豹。”她声音冷冽,“你竟敢离了碧游宫,踏足昆仑道统所辖之地?”

云中血瞳狞笑:“昆仑?玉虚?呵……元始老儿闭关炼宝,通天师兄默许吾行方便,这天下,早已不是你们说了算!”

话音未落,血瞳骤然收缩,一道黑气如鞭抽下,直取祁澜天灵!

“找死!”闻仲怒发冲冠,墨麒麟长啸一声,短锏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玄光迎上黑气。

轰——!

半空炸开一团紫黑雷火,余波扫过宫墙,竟将三丈高的玄武岩壁灼出焦痕。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祁澜忽然抬手。

他没用如意金箍棒,没召宝莲灯,甚至没动用一丝法力。

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指尖所向,正是那血瞳中心。

“你错了。”祁澜声音平静,“不是‘我们’说了算。”

“是——”

“天命。”

二字出口,天地骤寂。

那血瞳猛地一颤,瞳孔中竟映出七幅画面:

梁州巴蜀,岷山开渠,万民挥锄;

荆州云梦,泽国变桑田,稻浪翻涌;

扬州太湖,渔舟唱晚,千帆竞发;

徐州泗水,闸门开启,漕船如织;

青州莱夷,盐池晶莹,白鹭成行;

兖州菏泽,荷风送爽,莲舟采莲;

冀州漳水,堤岸新筑,儿童戏水。

七州水脉,七卷《禹贡》,七幅人间画卷,如洪钟大吕,在血瞳之中轰然回响。

“此即天命。”祁澜指尖微收,血瞳应声碎裂,化作漫天血雨,未及落地,已被瑶姬庆云金光蒸作青烟。

云散,日出。

洛水复流,伊水奔涌,朝歌城中,万民齐呼:

“水君——!!!”

声浪滔天,震彻云霄。

而祁澜,只是转身,向洛水方向走去。

杨婵紧随其后,龙吉执扇而行,敖丙托镜相随。

杨天佑与瑶姬对视一眼,眸中皆有欣慰笑意。

他们没有入宫。

因为真正的朝堂,从来不在九重宫阙之内。

而在——

那被疏通的河道里,

在被开垦的沃野中,

在被照亮的茅檐下,

在被写进《禹贡》的每一个字之间。

祁澜赤足踩上洛水浮萍,身形渐行渐远。

身后,朝歌宫门巍然矗立,却已不如他背影高大。

远处,黄河奔流不息,裹挟着七州泥沙,浩浩荡荡,向东而去。

水势所向,无可阻挡。

天命所归,亦无可阻挡。

错误举报 | 加入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推荐
我在诡异世界谨慎修仙
盖世双谐
青葫剑仙
铁雪云烟
长生仙路
重建修仙家族
家族修仙:开局成为镇族法器
乌龙山修行笔记
阵问长生
我都无敌大帝了,还要短板补强?
全属性武道
独步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