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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七零:生生生,就知道生!军少养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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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0 章怎样才能拜入霍教授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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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彩霞这个人还是比较靠谱的,她人能干,关键是她也真的需要钱。

钱彩霞没想到沈如兰肯帮她,一脸感激。

“真的吗?谢谢你如兰。那我周六日就过去兼职。你放心,等到了地方,我一定好好干,绝对不给你丢人。”

沈如兰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好,我相信你。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你随时找我就行。”

等回了宿舍,沈如兰还拿了两件衣裳给钱彩霞。

“彩霞,这两件衣服你试试,我买的号大了,穿上不好看,我看跟你身形倒是挺合适的。......

沈如荷眼睛一亮,像饿狼嗅到腥气,指甲几乎要掐进沈清禾手腕肉里:“真的?姐,你可别哄我!我要是等不到,明天就去店里找你,当着顾客的面喊你一声‘姐姐’——你猜周主任听见了,会不会以为你早就有婚约,还是个拖家带口的寡妇?”

沈清禾浑身一僵,喉头猛地一缩,指甲瞬间掐进掌心,血珠子沁出来都浑然不觉。她死死盯着沈如荷那张泛着油光、眼角还粘着一点面粉的脸——这人早上在国营饭店后厨蒸包子时,怕是连脸都没洗利索。

“你敢。”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钝刀子割肉,“你敢提周继川一个字,我就把你当年偷刘双花存折的事捅给派出所。那回你拿了二十三块六毛,买了一双高跟鞋,鞋跟断了摔进粪坑,是你自己爬出来的,对吧?”

沈如荷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下意识松开了手。她往后退了半步,枯枝败叶在脚底下咔嚓一响,惊飞两只麻雀。她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你拿钱买了什么。”沈清禾往前逼近一步,冬日枯枝在她身后投下细长黑影,像一把倒悬的刀,“你买完鞋第二天,就蹲在供销社门口,盯着穿干部服的男人看。你盯的是谁?是张志刚。他那天去领劳保手套,你连他左手小指上那颗痣都记住了。”

沈如荷瞳孔骤缩,整个人晃了一下,像被抽了筋骨。

沈清禾冷笑:“你当我真是瞎的?你妈把我卖了,你来讨价还价——好啊,咱们算笔总账。四千块,我一分不少。但今晚给你一千,余下三千,你得替我办三件事。”

“什……什么事?”沈如荷声音发颤,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第一,”沈清禾从棉袄内袋摸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指尖冻得发红,却稳得像铁钳,“你拿着这张条子,去城西老邮局,找柜台姓陈的女营业员。她儿子叫陈卫东,在八中念初二。你把这张纸递给她,就说‘你儿子昨天在校门口被人堵了,有人拍了照片’。她会给你两百块,你原封不动交给我。”

沈如荷抖着手接过来,展开一看,纸上只有一行钢笔字:“陈卫东,蓝布书包,左肩带断过一次,补丁是灰线。”——分毫不差。

她后背沁出冷汗,浸透单薄的旧毛衣:“你……你咋知道他书包?”

“第二件事,”沈清禾没答,继续往下说,语速越来越快,像数子弹,“明早六点半,你去汽车站第三候车室,坐最靠窗的长椅。七点整,有个戴鸭舌帽、拎搪瓷缸子的男人会进来。你上去问:‘同志,请问去大岭沟怎么走?’他要是答‘得转两趟车’,你就把缸子接过来,里面装着半缸凉茶,你喝一口,再还给他。他要是答‘没车,得走三十里’——你就转身走,一分钱不给。”

沈如荷脑子嗡嗡响:“那……那人是谁?”

“你不用知道。”沈清禾目光如钉,“你只要记住:他要是说‘没车’,你就立刻回我家,跪在门槛外,磕三个响头,然后滚。”

沈如荷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第三件,”沈清禾顿了顿,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妹妹耳垂,力道狠得让沈如荷痛呼出声,“你回去告诉你妈刘双花——就说沈清禾没死,活得好好的,还嫁给了周继川。她要是敢往我店里送一捆葱、一个鸡蛋,或者让村里人捎一句‘闺女回来过年吧’,我就把她当年用针线筐藏私房钱、在炕席底下埋银镯子的事,写成大字报,贴满十里八村的供销社、卫生所、粮站、大队部。”

沈如荷耳朵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没掉下来。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穿着靛蓝工装、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的姐姐,比刘双花更像一头母狼——刘双花只会哭嚎撕扯,而沈清禾,会把刀磨得雪亮,再轻轻搁在你颈动脉上。

“现在,”沈清禾松开手,掏出一块叠得板正的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指尖,“你回去换身干净衣服,把脸洗白净。晚上七点,城南桥洞下,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棉鞋踩在冻土上,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沈如荷心尖上。

沈如荷呆立原地,手里攥着那张薄纸,仿佛攥着烧红的炭。风卷起她额前一缕枯发,露出眉骨上一道旧疤——那是十岁那年,刘双花骂她“赔钱货”,拿火钳烫的。如今,姐姐没拿火钳,却用一句话,烫穿了她二十年的骨头缝。

她踉跄着往回跑,路过供销社橱窗时,忍不住停住。玻璃映出她灰扑扑的脸、洗褪色的蓝布衫、袖口磨出毛边的线头。橱窗里摆着一盒雪花膏,玻璃瓶身映着她扭曲的倒影,像鬼。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沈清禾偷偷省下半块麦芽糖塞给她。糖纸是金黄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舔了三天,甜味儿渗进牙根,至今记得。

可现在,那点甜,早被刘双花骂“贱骨头”的唾沫星子冲没了,又被沈清禾刚才的话腌成了咸涩的酱。

她抹了把脸,指甲刮过皮肤,火辣辣的疼。

晚上七点,城南桥洞下。

沈如荷裹着一条借来的红头巾,缩在石墩子上,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一散就没了。桥洞上方,铁轨传来闷雷般的震动,一列绿皮火车轰隆驶过,震得她牙齿打颤。她数着车厢,一节、两节……数到第七节时,沈清禾来了。

她没穿工装,换了件墨绿翻领毛衣,头发用一根乌木簪挽着,鬓角别着朵干枯的腊梅——不知从哪寻来的。月光斜斜切过她半边脸,另一半沉在暗处,像刀劈开的阴阳。

“钱。”沈清禾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沈如荷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皱巴巴的九张十元票和一张五元票。她刚想说话,沈清禾已伸手接过,指尖冰凉,扫过她手背时像蛇信子。

“陈营业员给了你二百?”沈清禾问。

“给了……给了。”沈如荷点头。

沈清禾从自己布包里摸出两张十元,扔过去:“这是你的跑腿费。记住,下次再敢提周继川的名字,我就把你当年偷公社鸡蛋、卖给城里收破烂的那事,写成顺口溜,让宣传队天天在广播里播。”

沈如荷接住钱,手指僵直。她想说“我真没想害你”,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沈清禾转身欲走,忽又停下:“对了,你妈今天下午,去顾家大院门口转悠了三趟。她看见张婉怡抱着孩子从门里出来,还跟邻居夸‘我闺女嫁得好,公婆都是干部’。”

沈如荷猛地抬头:“她……她去顾家了?”

“嗯。”沈清禾侧过脸,月光终于照全她的轮廓,嘴角甚至弯起一点弧度,“她不知道,张婉怡婆婆沈如兰,当年在纺织厂,亲手裁过她那条最得意的蓝布裤子——就是她上台批斗人时穿的那条。裤脚缝歪了三寸,扣子掉了两颗,还是沈如兰给她钉回去的。”

沈如荷怔住,脑中轰然炸开——刘双花最恨的,就是当年那个给她钉扣子、后来升了车间主任的沈如兰。她常说:“她钉的不是扣子,是耻辱!”

“你……你告诉她了?”沈如荷声音发虚。

“没。”沈清禾摇头,笑意淡了,“我让她自己想起来。她要是想不起来,我就帮她——把三十年前的布票存根、她写给厂领导的检举信底稿,还有沈如兰给她补裤子的工时记录,一起寄到她新姘头的单位去。”

沈如荷踉跄后退,后腰撞上冰冷石壁,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沈清禾已走出桥洞,身影融进铁轨尽头的黑暗里。只剩沈如荷瘫坐在石墩上,手里攥着那二十块钱,钞票边缘已被汗水泡软,像一团将死的鱼。

同一时刻,顾家。

牌局散了,沈如兰端出一锅热腾腾的羊肉萝卜汤,香气撞开冬夜寒气。顾北延挨着母亲坐下,默默把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沈如兰笑着夹了块羊肉放进去:“尝尝,今儿特意挑的肥瘦相间的。”

张婉怡捧着碗,热气氤氲了眼镜片。她抬手擦了擦,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窸窣声。她放下碗,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

院墙外,枯槐树影下,站着个人。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正仰头往院里张望。不是别人,正是刘双花。

张婉怡手指骤然收紧,碗沿硌得掌心生疼。

她没出声,只静静看着。刘双花看了许久,直到沈如兰端着空碗去厨房,她才慢慢转身,身影消失在巷口。路灯昏黄,把她佝偻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像一条濒死的蚯蚓。

张婉怡放下窗帘,回到桌边,低头喝了一口汤。羊肉炖得酥烂,萝卜吸饱了油香,可她尝不出滋味。

顾长卫察觉不对,抬眼:“怎么了?”

“没事。”她笑了笑,舀起一勺汤,吹了吹,“就是想起小时候,咱家后院那棵枣树。秋天结枣子,我妈总让我踮脚摘最高处的,说那枣最甜。其实……她只是不想让大哥够着。”

顾长卫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这丫头,连枣子都要计较公平。”

张婉怡没接话。她望着汤碗里浮动的油星,忽然想起今天张志刚锁门时那声哐当巨响,想起张母喷在儿子脸上的唾沫星子,想起沈如荷攥着钱发抖的手,想起刘双花站在槐树下的背影……

原来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金银,不是权势,而是血亲之间,那一声声“应该”、“活该”、“理所当然”。

她慢慢喝完最后一口汤,放下碗时,腕骨在灯光下泛着冷玉似的光。

窗外,北风卷着雪粒子,噼啪敲打玻璃。屋里炉火正旺,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暖融融的。

可张婉怡知道,有些冷,是炉火烧不化的。

就像有些债,不是还了钱,就能两清的。

她起身收拾碗筷,水龙头哗哗响着,水流冲刷着油腻的碗碟。镜子里映出她侧脸,睫毛低垂,神情平静,唯有耳后一小块皮肤,微微泛红——那是下午张志刚老婆指着她鼻子骂时,溅上的唾沫星子,到现在,还没彻底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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