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席勒说,“他把自己在斯塔克集团的关键地位转化成了实际利益。现在只有他,能够拯救斯塔克集团的股价,让斯塔克集团重新给复兴联盟注资。”
“没错。”埃迪点了点头,“而且他还想让佩珀对他低头。虽然佩珀在电话里没说,但斯塔克绝对威胁她让她离婚了。”
“这恰恰证明,佩珀的选择是正确的。”席勒说,“托尼·斯塔克或许是爱她的,但是恶人的爱不只是鲜花,还有荆棘,永远都是危险的。可惜,佩珀搞错了一件事。当你被疯子盯上的时候,转身就跑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看起来完全是错误的。”埃迪又摇了摇头,“说真的,要是他俩当时顺利结婚,我估计打完内战也离了,偏偏没结成,这下真是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了。”
“斯塔克或许是有些偏执的因素在,但更多的可能也是因为,他需要佩珀和他深度绑定,这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利益。即使不是和他,也不能和别人。”席勒猜测着说,“一旦佩珀和其他人结婚,斯塔克集团的利益可能会外流,
这绝对是斯塔克不愿意见到的。”
“那就不能把她辞退吗?”埃迪真想不通,“不愿意看见前女友和她的现任丈夫,那辞退不就行了吗?就非得追着不放?”
“还是那句话,商人都是利益至上。先不说佩珀在斯塔克集团工作了这么多年,对于各项业务都很熟悉,能力也很强,把她开除了,上哪去找个替代品。光是斯塔克个人对于她的需要就很强,不是所有人都能容忍托尼·斯塔
克,而托尼·斯塔克能容忍的人也不多,这么多年,保持长期关系的也就只有佩珀·波兹一个。”
“这样说来,还真是麻烦。”埃迪也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对了,刚才在复兴联盟总部,局长提到了蝙蝠侠和小丑,他说和哥谭合并之后,蝙蝠侠和小丑越来越多了。”
“这说法倒是有趣。”席勒笑了笑说,“两个宇宙合并可能确实会造成一些类似的影响,不过我更愿意认为,这是融合的阵痛。虽然可能痛好一阵,但倒不至于发展成满地的蝙蝠俠和小丑。”
“那在你看来,这局应该怎么解?”埃迪显然还是有些记者的职业病,就喜欢问别人看法。
“尼克·弗瑞不是吃素的。”席勒说,“这局对他来说倒不难解,但很有可能会带来新的危险。”
“尼克......尼克!”美国队长快走了两步,来到尼克·弗瑞的面前拦住了他,一边倒退着,跟着他往前走,一边说,“接受卢瑟集团的注资太危险了,亚历山大·卢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可能会比托尼·斯塔克更危险!”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尼克看着美国队长说,一旦这次接受了要挟,后面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复兴联盟可以改名叫斯塔克联盟了。
“我知道我们必须表现出强硬的态度,但是让卢瑟集团注资,完全是引狼入室!”
“我们现在正需要另一头狼。”尼克挥开了美国队长的胳膊,说,“况且,亚历山大·卢瑟提出的条件没有那么苛刻。”
“正因如此,才说明卢瑟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那我们也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尼克停顿了一下,看着美国队长的眼睛说,“如果我们能不受斯塔克集团威胁,我们必定把托尼·斯塔克送上法庭,这也能让卡特女士心里好受点。”
美国队长有点怔住了。他没有再拦住尼克,而是站在原地,半晌之后喃喃自语:“或许她是对的,要是那个时候审判了托尼,现在就不会...…………”
尼克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蝙蝠侠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但显然尼克·弗瑞不是詹姆斯·戈登,他比戈登要强硬得多。
“我知道你是来劝我的。”尼克说,“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卢瑟来者不善。但对整个复兴联盟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我不是来指责你的。”蝙蝠侠开口说,“很抱歉,韦恩集团提供不了更多的支持。不过,我倒是有点情报,可以提供给你。”
尼克抱着胳膊看着他,蝙蝠侠说:“韦恩集团经营不善,也不全是布鲁斯的问题。斯塔克集团和卢瑟集团有某种默契,他们联合起来打压韦恩集团,才让韦恩集团落入现在这种境地。”
尼克陷入了思考,他说:“你觉得这次卢瑟集团提出要注资,会是他和斯塔克集团联合起来制造的陷阱吗?”
“那得看他们是不是能拿出真金白银了。”蝙蝠侠说,“我是来提醒你,没见到真东西之前,别给卢瑟任何机会,他向来诡计多端。”
“放心吧。”尼克说,“不过这次他只要了战略保障部部长的职位,确实让人有点不放心。他要的太少了,一定是别有所图。”
蝙蝠侠也明白,如果是在平常的时候,要一个部长的职位也算正常,毕竟复兴联盟的部长不多,而且权力很大,手底下管着的多半也是超级英雄,部长这个职位价值够高了。
可是,现在复兴联盟是热锅上的蚂蚁,面对斯塔克集团撤资,他们急需有人能够接手,正是狮子大开口的好时机,这个时候只要一个部长的职位反而不正常。
“卢瑟到底想干什么?”尼克用手撑着下巴自言自语,并没指望蝙蝠侠回答。然后忽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挣脱开,抬头看向蝙蝠侠,并说,“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
“我担心,钢铁侠会对佩珀不利。现在人手不够,你能不能......”
“我倒是很想保护这位女士,但问题是斯塔克集团会让我进吗?”蝙蝠侠问道,“就算我派人,也会被认为是商业间谍,佩珀自己就不会答应。”
尼克又露出了头疼的表情。这件事麻烦就在于,佩珀自己的事业也和斯塔克集团绑定在一起,任何有害于斯塔克集团的行动,她本人就不会同意。这位女士坚定的职业道德,反而成了保护钢铁侠的阻碍。
“钢铁侠知道这一点。”蝙蝠侠说,“佩珀的利益和斯塔克集团是一致的,而钢铁侠也未必会想完全放弃斯塔克集团。所以他不会把佩珀逼得太紧,要真让她出走,韦恩集团和卢瑟集团都会挖她,钢铁侠可不想资敌。”
尼克觉得蝙蝠侠说的也有道理。他想了想,拿起手机打给了娜塔莎:“你那位帮手什么时候到?”
“刚到。”娜塔莎说,“换身衣服就过来。”
不多时,娜塔莎和探员一前一后进来,他们都穿着衬衫和战术背心,外面套了一件复兴联盟的蓝色冲锋衣。
“你好,探员先生。”尼克站了起来,和探员握了握手,说,“情况紧急,我就不废话了。”
他从旁边摸出了一张照片,展示在探员面前,然后说:“24小时保护佩珀·波兹女士,防止有人对她不利。”
探员接过照片摩挲了一下,然后说:“不利’指的是?”
“别让人伤害她。”尼克斟酌着说,“任何暴力行为都不行。”
探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点了点头说:“好,她的安全交给我。”
“娜塔莎和你单方面联系。”尼克说,“有什么事情向她汇报就行,如果需要支援,也联系她。”
探员点了点头,又和娜塔莎一前一后出去了。两人走到了茶水间,娜塔莎一边启动咖啡机一边说:“这活可不好干,你看出来了,尼克没想完全隔绝他们两个,或许还是希望他们能和好。”
“好干的活儿你也不会找我。”探员拿来了纸杯,“我有预感,接下来会是漫长的一周。”
娜塔莎接过纸杯,放在咖啡机底下,启动咖啡机,然后说:“那要不然,你去研究传统天主教婚礼?”
“免了。”探员一口回绝,他停顿了一下之后又问,“如果婚礼要在教堂办的话,安保人员站哪儿?布道台里?”
“恐怕神父不会同意。”娜塔莎说,“当然也可以让神父稍微站偏一点,但是以这场婚礼需要的安保人数来看,神父可能要站到海滩去了。”
探员笑了笑:“那就让他在那念誓词吧,说不定还安全些。”
“我有考虑过让他站在耶稣像底下。”娜塔莎端着咖啡杯说,“但我也怕让耶稣身上再多个洞,尤其要是站在正中间的话………………”
娜塔莎没说话,只是目光下移。探员已经端着咖啡离开了。
叮的一声,电梯停下。门打开的时候,探员正低着头检视手枪。门一打开,他把手枪放回枪套里,朝着办公室走去,推开门的一瞬间,他又把门关上了。
他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推开门,看见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身影,探员忍不住问道:“你是觉得缘分真的能解释一切吗?贪婪?”
办公桌后的贪婪从病历中抬头,看了探员一眼,然后说:“这一次可是我先来的,你总不能说是我追着你捣乱吧?”
“如果是你先来的,那我出现在这里就一定不是个巧合。”探员还是走了进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说,“又是你干的?”
“你指哪件事?”贪婪合上笔帽,“就像傲慢一直在教蝙蝠侠一样,我也一直在兢兢业业的给每一个宇宙的钢铁侠提供心理咨询服务,他开价很高,你懂的。”
探员无奈地侧过身去,然后又转回来说:“这次又咨询了什么?如何搅黄前女友的婚姻?”
“我发誓我劝过他了。”贪婪说,“除了他的私人感情之外的一切事,都可以和我有关。但是这两个疯子真的不是我......”
“安东尼·斯塔克!!!”一声咆哮从办公室外面传来,“你竟敢用斯塔克集团来威胁我!!!”
贪婪睁大了眼睛,赶紧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拽着探员就把他塞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一把把门反锁上了。探员想推门出去,紧接着就听门外传来钢铁侠的声音。
“别说的好像这里是你的家。我必须提醒你,霍根夫人,这个集团的名字是·斯塔克'!我是斯塔克集团的拥有者,也是唯一能掌控斯塔克集团的人!”
“我从来没反驳过这一点。”佩珀愤怒的冲进了办公室,把一沓资料朝着身后的钢铁侠过去,“所以我说了,我辞职,我不干了!”
“你想在和我的朋友一起背叛我之后,就这样一走了之?你做梦!你要是敢走,我立刻切断哈皮的医疗资金,他立刻就会面对他最害怕的脑损伤,不信你就试试!”
“斯塔克,你这个疯子!哈皮救过你的命!!!”佩珀从办公桌上抄起一个笔筒就砸了过去,“他就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
笔筒当然是砸不中钢铁侠,但差点砸中了正站在桌边的贪婪。他低头一躲,走上前说:“别吵了,别吵了,一天要吵多少回啊......”
“那难道你是为了帮我报答他才嫁给他吗?!”钢铁侠猛地一拍桌子,他穿着战甲,一掌下去,桌子直接就碎了,病历本散落了一地。
贪婪深吸了一口气。